所以孩子的妈妈对她特别在意,有很多次都是凌晨两三点跑过来。
算起来,他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姜雾了,证明这小家伙抵抗力上去了。
这次没看到姜雾,杜医生抬眸打量着领着岁岁进来的男人。
男人个子很高,气场很强,单单站在那里冷硬的棱角跟锐利的眸子,卓越的气质就能感觉到非富即贵。
孩子的爸爸?
“杜医生好。”岁岁礼貌的打着招呼。
杜医生问,“妈妈没陪你过来呀,今天是爸爸?”
岁岁:“不相干。”
傅砚州皱眉,岁岁怎么在外人面前说他不相干?
杜医生一头雾水,看预诊台测的体温,发烧四十度。
杜医生开了检查单子,已经基本确定了病因,这时候来门诊看发热的,大部分都是甲流,已经到季节了。
每年的十二月份,甲流的高发期。
“可能是流感了,去做个咽拭子,再验个血。”
傅砚州接过单子,弯腰要抱岁岁。
岁岁扭过肩膀先出去了,傅砚州以为是生病了心情不好在发脾气。
走到门口,杜医生突然问了句,“今天妈妈怎么没来。”
傅砚州眉峰下压的看着杜医生。
医生看病,关心人家妈妈来不来做什么?
岁岁回头说,“妈妈晚点来接我,她很忙的。”
杜医生失望的点点头,然后还是不吝啬的夸奖,“你妈妈很疼你的,你每次生病她都好紧张。”
岁岁干裂的嘴唇抿出笑脸,“这个世界上,只有妈妈最爱我了。”
傅砚州感觉胸口闷闷的,像是一棍子怼在胸口。
“爸爸也很爱你。”出了诊室,傅砚州喉咙发涩的挤出这句话。
他不是很善于表达感情的人,这样的话说出口,好像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岁岁没说话,低头看着自己五根手指,决定抽血的时候用哪个,她很怕痛的。
检查完以后,岁岁的甲流呈阳性,医生开了特效药给她,并且嘱咐一定要留心有惊厥史的孩子,如果发现不对劲,马上打急救电话。
姜雾赶来的时候,傅砚州已经跟岁岁看好病离开。
在停车场见到岁岁,姜雾跑过去把女儿抱紧在怀里,怀里的身子很热很烫。
“妈妈,我要回家。”
岁岁压抑了一路的情绪这才释放出来,不太哭的小朋友,现在眼眶湿哒哒的。
傅砚州在旁说:“可能是身体不舒服,小家伙心情不太好。”
他打开车门,“我现在跟你们一起回去,你一个人不行,我在你们身边有个照应。”
岁岁提醒,“爸爸忘记了吗?陈果果还在医院,你妈妈说你忙完了以后,要去找他们。”
姜雾一怔,怎么看病还看到一起去了,而且岁岁现在连奶奶也不叫,只说你妈妈。
母子连心,岁岁的一反常态,姜雾感觉她可能是受了委屈了,从傅夫人那里受了委屈。
姜雾说:“你去忙你的吧,我开车过来了,我跟岁岁先回去了,她生病了要多休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