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雅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忽然泄气地笑了。
笑声里带着自嘲:“你跟姜雾又有什么感情基础?你爱她吗?我哪里不如她。”
傅砚州沉默,没有回声。
许雅怨念的眼神盯着他,想把傅砚州的伪装撕碎,“你的心早就从我姐姐下葬那天被一起埋掉了,你除了许悦不会爱上任何女人,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找一个家世相当的,而不是随随便便娶一个二婚女。”
“我累了,年纪大了想安稳。”傅砚州有些心不在焉,“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许雅嘴角抽搐,气得肩膀都在发抖。
想让小野种配型,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姜雾能无耻的用女儿威胁,进傅家门。
如果没有这个口子,傅家上下谁会接受她这样的女人进来。
……
姜雾今天已经是第十二次问女儿。
“你可以不去做善良的人,而且不捐献骨髓不代表不善良,宝贝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岁岁已经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。
“没事,小手术,都不需要开刀。”
连抽血都会害怕闭上眼睛的小朋友,她在努力让自己很勇敢。
“不救她,你又不会怎样。”
姜雾急了,俯身两人握住女儿的手臂跟她对视,“这次听妈妈的话,现在反悔来得及。”
岁岁摇头,还是很坚定,“可是也不能让姑姑死掉啊。”
姜雾手指着墙壁上的挂钟,“这个世界上每分每秒都在死人。”
岁岁:“可是我又不能救所有人,我又不是奥特曼。”
姜雾无可奈何,焦虑的总是不想看到第二天的太阳,每过一天,心里的焦虑就多一吨。
听到叩门声,姜雾这才放开岁岁去开门。
傅砚州站在门口,姜雾甚至没多看他一眼,直接背过身。
关门声从背后飘过来。
“什么时候搬家。”傅砚州脱掉从外面沾染回寒气的外套。
“搬哪里?”
姜雾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安排,是住进傅家,还是要去他的公寓。
“先搬老宅,等配型结束以后,也好更好的照顾岁岁,家里一日三餐及时,而且人多也好照顾。”
姜雾这次没犹豫躲闪,痛快答应,“明天就搬,明天上午九点之前你帮我联系搬家公司,要可以帮忙整理打包那种。”
傅砚州愣了一下,他觉得姜雾不一样了。
她不是多事的人,按照她以往的性格,肯定是要亲力亲为的,生怕别人帮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傅砚州去找岁岁,看女儿又坐在茶几边上画画,用的颜色依然是没有鲜艳的。
傅砚州抚着岁岁的头发,温柔的问她,“跟爸爸生活在一起了,你开心吗?”
岁岁放下画笔,不走心的回答,“开心呀,不过爸爸不可以欺负妈妈。”
傅砚州抬眸看对他有十二分戒备心的姜雾
“为什么不是妈妈欺负爸爸?”
岁岁凝眸问,“因为你是渣男呀?渣男不是欺负女人的吗。”
傅砚州被自己的女儿说成是渣男,他追问,“谁跟你说爸爸是渣男的。”
“干妈说的,说爸爸欺负妈妈这么多年了,不靠谱,还说你是海王。”
岁岁疑惑,“为什么是海王,爸爸下海捕鱼很厉害吗。”
姜雾脸上凝着尴尬,再看傅砚州的脸上没好到哪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