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要上楼,他叫住她说:“果果晚上回来,你还是要跟岁岁好好说说,让她不要说漏嘴。”
傅砚州当着母亲的面又嘱咐了姜雾一次,一来是说给姜雾听的,二来是让母亲听到安心。
小孩子口无遮拦,怕说漏嘴。
“她不会乱说的。”姜雾说,“岁岁不是大嘴巴的小孩子。”
傅夫人这才满意的点头,她对岁岁自然是喜欢,那是她的亲孙女。
至于姜雾只能暂时忍耐,心里笃定也不会在老宅待多久,早晚会被清出门。
姜雾从见面就对傅砚州冷着脸。
傅砚州也没什么表情,收回了目光淡声说:“我约了眼科专家,明天去给岁岁看眼睛。”
姜雾这才脸色稍缓,至少傅砚州对岁岁是个好父亲。
昨天他只是提到一嘴,傅砚州也当事情办了,记挂在心上。
傅夫人忙紧张的问,“岁岁眼睛怎么了?”
傅砚州答不上来。
姜雾说:“远视储备少了一些。”
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跟傅夫人抗议,“所以周末不想给她安排那么多的补习班,最好大户外,对眼睛好。”
傅夫人松了口气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,近视就戴眼镜好了,现在戴眼镜的小孩子多了,等长大了做个手术就解决了。”
她觉得姜雾过分紧张了,小题大做。
姜雾看着母子俩,怎么都是这副腔调,喜欢自以为是。
傅砚州跟姜雾上楼,卧室门关上的刹那,她直接垮下脸,“你妈疯了吧,给岁岁安排那么多补习班。”
傅砚州:“我来跟她讲,出发点是好的,用力过猛。”
姜雾提着一口气松了下来,还以为傅砚州是站在他妈妈那边。
“还有那个沈华,她算什么东西,自以为多读两天书就是育儿专家了,我不觉得她能教育好岁岁。”
姜雾对沈华喜欢不起来。
“我跟她不熟。”傅砚州也没见过沈华几次,只记得她也负责果果的事情。
傅砚州单手插袋,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颗糖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大白兔奶糖,以为是岁岁塞进去的。
他顺手把糖放到桌子上。
姜雾抓起来又塞进他的西裤口袋里,“你低血糖,每次都不记得口袋里放两块糖。”
“你放的?”傅砚州没什么表情的脸,唇角终于微微勾起,“关心我?”
姜雾把头撇到一边,语气淡淡的说道:“随手放的,你低血糖犯了蛮吓人的。”
傅砚州是工作狂,姜雾当了他秘书一年多,对他的身体情况很清楚。
傅砚州剥开糖纸,把那块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,甜腻的奶香味在口腔里弥漫。
他问,“要一起吃吗?”
姜雾抬眸淡眸看着他,傅砚州越靠越近,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下来,奶糖的甜味,漫进那个吻里。
姜雾从抗拒到配合,两人都没注意到卧室的门还没有关。
一道幽怨的眼神顺着门缝爬进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