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一句话,让傅砚州垂眸闭嘴,说多了觉得他矫情。
姜雾现在看他不顺眼,呼吸都是错。
贴完膏药,姜雾捞起衬衫盖在傅砚州的头上,“完事了,下楼吃饭。”
傅砚州视线被遮住,一只手拽下衬衫,另一只手握住姜雾的手腕。
男人指节修长,手指骨根根坚硬有力。
姜雾曾经,因为这双手在云端失控过很多次。
只是也要看傅砚州心情,他喜欢先满足自己的欲望,没有这个心思在前戏上花费时间。
“接吻吗?”傅砚州深邃的黑眸对上她。
姜雾避开他的眼神,垂眸往下看男人在清晨,总是会显得勃勃生机。
她没做声,直到看着傅砚州开始解皮带,他想要的好像不仅仅是接吻。
结婚以后,还没睡在一起过。
姜雾难以突破心里这关,唇角紧抿着还是不发声。
傅砚州以为她是默认了,扯着她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,薄唇在她的耳廓上轻吻。
男人灼热的呼吸,让姜雾脊背变得僵直,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,睡裙下的内裤就被扯下。
“门没锁。”姜雾挣扎的指甲划着傅砚州的背。
傅砚州低头咬住她的肩膀,嗓音晦涩暗哑,“没人敢进来。”
姜雾头昏脑涨,身体很快缴械投降,心脏咚咚的跳着,像是被撞翻的玻璃珠。
傅砚州身形笼罩下来,仿佛天昏地暗。
“舅舅,我头痛。”小女孩的声音尖锐刺耳划进来。
姜雾跟傅砚州同时身形一僵,此时她正坐在他的腿上,衣服被扯下大半,真丝睡裙肩带滑落到锁骨。
陈果果进来看到这一幕,眼睛睁的大大的,原地不动。
姜雾尴尬的身体烫红,猝不及防的把手从傅砚州的衬衫下摆挣脱出来。
傅砚州眉心一拧,从失控的欲望里被硬生生的拽出来。
“怎么不敲门。”
姜雾被傅砚州掐着腰从腿上抱下来,底下什么都没穿,空荡荡的泛着丝丝凉意袭进来。
幸亏睡裙的长度快要到膝盖。
“门没锁。”陈果果拧着眉头问,“你们在打架吗?舅妈是这么大年纪了,也要舅舅抱?”
姜雾尴尬的别过脸,用手推了推傅砚州的肩膀。
“舅舅喜欢舅妈,所以要抱抱她。”傅砚州回答小朋友的疑惑。
“哦。”
陈果果指着头上的大包,“舅舅我的头还是很痛,你明天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参加学校的活动。”
小姑娘主动来要求,傅砚州一口答应,“答应你。”
陈果果开心的笑,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,“好诶,明天亲子运动会,老师让爸爸妈妈一起参加。”
傅砚州不大喜欢这种活动,又不忍心让果果失望。
姜雾脸色灰白,怕岁岁也会来要爸爸。
小家伙应该很期待跟爸爸一起去参加活动。
毕竟以前这些活动,她只有妈妈,没有一家凑在一起的时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