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陈果果的爸爸吗。”于珊珊迷糊的抓抓头发,“姜安岁跟陈果果是双胞胎吗。”
“我是陈果果的舅舅。”傅砚州为了安抚女儿,耐着性子解释。
于珊珊问,“那班长的爸爸妈妈呢,为什么要舅舅来。”
陈果果被许雅牵着手,脸色灰白的站在原地,她摘掉了脖子上的金牌,狠狠摔在地上。
她打电话找许雅阿姨来,为了在全班同学面前有面子,她兴奋一晚上都没睡觉,期待今天的比赛。
肯定会在同学里出风头。
都是因为姜安岁捣乱,让她丢面子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,她才是没爸爸妈妈的孩子。
“有岁岁在,你在你舅舅面前讨不到便宜,人家才是一家人。”
许雅俯身帮陈果果温柔的擦眼泪,“别哭了,你舅舅不爱你,他只爱自己的女儿。”
陈果果肩膀耸动,她抹了把眼泪,恶狠狠的瞪着此时应该很得意的姜安岁。
“如果不是她不救我妈妈,我妈妈也不会死掉。”
许雅拧眉,“你妈妈不是去美国了?”
陈果果:“我很好骗吗?”
许雅勾勾唇,嘴角露出一抹惬喜,姜雾跟她的小野种在傅家的日子不会好过。
傅砚州娶她又怎样呢?
陈果果的任性劲儿,像极了她妈妈小时候,处处拔尖,公主脾气。
要说遗传基因很神奇,陈果果天生的大小姐模样,哪里像那个小野种,处处打野架。
张馨月被其中的家长偷偷耙耳朵告诉了傅砚州的身份。
原本还想着再把动静闹大,这会儿一下子就衍生硒鼓,带着女儿灰溜溜的走了。
“爸爸没看到你。”傅砚州解释,“我来之前没想到是岁岁也要参加,是我的问题。”
傅砚州认错的态度已经很诚恳。
女儿被当众说成是孤儿,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小家伙冷着脸,“你为什么要带许雅阿姨一起过来,你可以带妈妈。”
“我来之前不知道。”
岁岁最计较的是这个。
姜雾牵着岁岁的手,“妈妈送你回教室,晚上妈妈再过来接你。”
她没有教育女儿不要跟人打架,受了欺负就要维护自己没错。
她以前在学校被欺负跟同学打起来,董秀琴当着同学的面打了她一巴掌。
明明她没做错什么,董秀琴就一口咬定动手就是不对的。
那巴掌,她能记一辈子,高压打压的教育下,导致她的性格,不会讨人喜欢。
她的软弱怯懦性格连自己都瞧不起。
不想女儿也跟她一样,总是再忍,哪怕有委屈也要生吞活咽。
送完岁岁,姜雾出来时已经找不到傅砚州了。
在学校门口,姜雾看到一辆救护车鸣笛闪灯,她也没有多想。
回去的路上才接到傅砚州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里,他说,“果果发脾气头撞到足球门框上,怕她撞出脑震荡,现在救护车去医院的路上。”
姜雾惆怅的揉揉眉心,一家三口的日子为什么过的这么拥挤。
她想应该找个机会跟陈果果好好聊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