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州一身酒气地进来,姜雾眼皮都没抬一下,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,正跟策划线上对运营方案,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那边回复的速度也很快,给出的几个方案,作为甲方的姜雾,通通不满意。
可能也是在集团久了,人也被养的有些眼高,小公司的流程和水准跟之前差距蛮大,不太适应。
傅砚州在她身边坐下,沙发陷下去一块,姜雾还是没看他。
“我出差这几天,你怎么不发信息给我?”
傅砚州终于憋不住开口,心里那股气倒是先散了一半。
姜雾这才把目光挪过来,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不主动发给我?为什么要我主动发给你。”
傅砚州唇线压得很低:“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姜雾嗤笑一声,嘴角撇了撇:“那不就结了?你觉得跟我没什么好发的,我也一样。”
傅砚州喉结滚了滚。
他自己都忘了,这几天睡醒摸出手机看了多少遍,
微信里那个头像始终安安静静,连条动态都没有。
以前她做秘书时,早晚请示汇报从没断过,现在倒好,连个多余的字都吝啬。
姜雾摸出手机,当着他的面点开微信,找到他的头像,动作干脆地拉黑。
“以后有事打电话就行,反正微信里也没什么好聊的,没必要让你占用我内存。”
傅砚州眉头拧紧,咬着牙挤出俩字:“随你。”
姜雾合上电脑,起身就要去洗澡睡觉。
傅砚州也跟着站起来。
姜雾手腕被身后的力道攥住,勒得生疼。
姜雾回身,眼里带着火:“你要干嘛?从回来就不对劲,发什么邪风?还不如一直在外面待着!”
她还在气头上,气他今天在车里说的那些话。
在他心里,她原来就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?
姜雾当然知道,当初还没跟宋瑾年离婚,就跟他扯不清,那段关系背德又荒唐,是她人生洗不掉的污点。
可那时候,她是不甘心,是发疯似的喜欢他,才从一个秘书,一步步变成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所以旁人谁都可以拿这段过去指责她,唯独傅砚州不行。
他凭什么?
“不准再跟那个姓邓的来往,以你的身份,跟他走太近没好处。”
姜雾眉梢一挑嘲讽:“我什么身份?”
傅砚州沉声道:“我太太。”
“谁知道?”
一句话堵得傅砚州哑口无。
姜雾是他傅砚州的太太,这话也就傅家人清楚。
出了这个门,外面谁不觉得他还是单身?
顶多知道他跟许家退了婚而已,还是美女名媛女明星趋之若鹜的对象。
“你也别用这招显得多在意我。”姜雾语气冷下来,话里像裹了刺,“我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不吃这一套。”
她心里那股气还没顺,他吵架时口不择的那些话,她忘不掉。
哪有什么口不择,不过是心里本来就那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