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楹眼神凉淡淡的看了眼,“我没胃口,你拿回去给岁岁吃吧。”
“你微信怎么给我拉黑了?是因为我上次没借给你钱?”
姜雾心里像堵了团棉花,闷得发慌。
温楹是她唯一能交心的朋友,十几年的情分闹成这样,比失恋还让人难受。
“我现在跟你这种阔太太,早就不是一个阶层了。”
温楹语气依旧不咸不淡,“没必要再做朋友,我这人不喜欢给人家添麻烦。”
姜雾心头发寒,攥紧手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想?过去这些年添麻烦的一直是我,你帮了我那么多。”
温楹没接话,摸出手机点了几下,把屏幕怼到姜雾面前:“昨天就想给你了,钱今天才到账。之前欠你的五十万,转过去了。”
她现在还跟做梦似的。
昨天她心心念念的“wellsen”找到了她,原来他没有
在英国,已经回国了。
之前她提过很多次见面,他都很无助可怜的说,“亲爱的,我也想见你,可是我想赚更多的钱在你面前。”
她幻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。
却没料到会是那样。
原来他叫白森,是白远集团的太子爷。
什么穷留学生人设,全是假的。
咖啡厅里,男人坐在她对面,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就那么凉凉地睨着她,把所有真相摊开在她面前,末了只轻飘飘一句:“游戏结束。”
那语气,像一把冰刀子,直直插进她胸口。
她拼尽全力想帮的男人,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,。
他给了她一张支票,语气淡定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跟傅砚州认识,你这段时间亏的钱,本金加利息,全还你,你把钱收了,我也好跟傅砚州交差。”
那一刻,她觉得天塌了。
自己从头到尾,就是个笑话,是他们这些有钱人圈子里的笑话。
难怪傅砚州让她离姜雾远一点。
姜雾走到她面前,声音里带着担忧: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温楹嗤笑一声,眼底泛着红:“我能有什么事?不过是被人耍了一阵罢了,这些畜生,就喜欢玩女人。”
她抬眼看向姜雾,语气淬了点毒的哀怨:“你也小心点傅砚州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他能跟那种人玩到一块去,又能是什么好人?”
姜雾垂眸,“我跟他的兄弟不熟,他的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她自嘲的笑笑,温楹说的也没错,当年傅砚州只把她当做一夜情,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。
她还傻傻的在他的手腕上系红绳,问他这样是不是一辈子了。
因为太紧张,没有在意当时傅砚州的眼神,肯定是厌蠢症都犯了。
温楹终于能体会到姜雾当年是什么心情,
不甘心,一片真心被践踏,委屈和愤怒感在她胸口横冲直撞。
她到现在还恍恍惚惚的反应不过来,究竟为什么,她能对一个之前没见过面的男人掏心掏肺的付出。
就因为微信里的甜蜜语吗?
温楹越想越绝望,她握住姜雾的手,态度大转眼尾泛红的说,“能让傅砚州把人再叫出来吗?我需要他的道歉,如果他不道歉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,为什么会那么蠢,那么下贱的去为了他把自己变成这副样子。”
姜雾不希望温楹重蹈她的覆辙,劝她说,“算了吧,我们普通人就是这些富家子play的一环,最后牵扯下去,他们不会同情你怜悯你,只会让自己更痛苦。”
温楹情绪激动,“可是你已经嫁给傅砚州了啊,你有什么好痛苦的,他为了你可以深夜跑出来跟我见面,他已经为了你做了很多了~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