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秀琴没少跟她提这事，字里行间都是，“你婆家根本不重视你，嫁进去就被人瞧不起。”

虽然这是事实，但是从她妈嘴里说出来。

姜雾心里不舒服，听着戳心口的难受。

回到老宅。

傅砚州刚进门，沈华就走过来把他手里的公文包接过来。

傅砚州看了她一眼，沈华恰好抬眸。

目光相视。

沈华脸红了，“少爷，岁岁今天很棒，做了三年级的奥数题，全部做对。”

沈华给傅砚州报告岁岁的学习进度。

傅砚州夸奖了句，“她随妈妈，脑子聪明。”

沈华笑容霎时消失，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夸奖。

姜雾察觉出来沈华看傅砚州的眼神不正常，心里搅着烦躁。

公司里不省心，家里还有一个。

有钱，有颜，有地位得男人，身边通常不缺梦女。

姜雾自嘲，她好像也是其中一个，那时候连亲嘴都不会，就稀里糊涂的跟傅砚州上床了。

她跟室友甜蜜分享，说她恋爱了。

那是她第一次在学校夜不归宿。

后来，大着肚子辍学了。

姜雾问，“我们什么时候能搬走？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还要悄悄看四周，有没有人在，怕落进傅其他人耳朵里。

她不喜欢住在老宅，这里哪里像是家，不如说是高级的酒店，毫无归属感。

傅家的佣人，不夸张的说，她到现在都叫不出全名，隔几天就能冒出个新面孔。

你一举一动，都像是有人在盯着。

傅砚州没回答，他给不出具体日期，年轻人不爱跟长辈同住，他理解。

不止一次想带姜雾搬出去，又不忍心把母亲跟奶奶留下。

傅家只剩他一个了，妹妹不在，白发人送黑发人，这种打击让他母亲跟奶奶到现在都缓不过来。

姜雾耸耸肩，她又在自讨没趣。

她上楼去找岁岁，看到岁岁坐在书桌前在画画，又是阴郁的画风。

岁岁的画里就没出现过彩色的，心理学上说，这是安全感缺失，自我封闭的表现。

可她也没看出来岁岁自我封闭。

“吃饭了吗？”姜雾坐下女儿的小床上。

岁岁摇头，拿出成绩单给姜雾，“妈妈，我厉不厉害。”

她小脸上露出得意，全校第一名的成绩。

姜雾笑着竖起拇指，“我们岁岁最棒。”

她目光落在陈果果的名字上，倒数第一，英语甚至没有成绩。

姜雾问，“果果没答完题吗？”

岁岁评价，“笨得跟头猪一样。”

“姜安岁～你骂谁是猪。”

房间门没有关，陈果果发疯一样的跑进来，姜雾都没看清楚，她已经扑上来去拽岁岁的头发。

姜雾赶紧跑到中间去拦架，给陈果果解释，“岁岁乱讲的，果果你生气别动手。”

下一秒，陈果果坐在地上，伤心得大哭。

“你们打我。”

姜雾看得目瞪口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