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看着新家,坐到沙发上,眼睛都不够用,她之前不想从老宅搬走,舍不得那里的大房子,但是有讨厌的陈果果。
傅砚州坐到岁岁对面,温声问女儿,“岁岁喜欢这里吗?以后我们生活在这里好不好。”
岁岁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爸爸,“只有我们三个人吗?”
傅砚州摇头,“只有我们三个人,妈妈会很辛苦,爸爸工作忙,也顾不来家里的事,所以还是要请一个阿姨的,只有一个。”
岁岁觉得有道理,妈妈带她确实很辛苦,之前她上班的时候,一直在加班熬夜,回来还要给她洗衣服,收拾房间,那个奶奶除了做饭,什么都不做。
妈妈以前的老板是个大坏蛋,总是让妈妈加班。
岁岁突然小眉头蹙紧,好像爸爸就是妈妈的老板吧。
一家三口搬来,没有任何的仪式感,也没有请人来暖房道贺。
傅砚州是个界限感很强的人,哪怕是朋友也很少领回家,喜欢安静独处。
是母女俩打破了他一成不变的生活,仿佛是把灰沉沉的世界里清扫出光亮。
请的阿姨还没来,姜雾下厨做饭,菜马上要上桌了,傅砚州进到厨房。
姜雾看他穿上外套,心里有些失落,傅砚州还没开口,她主动讲,“要出门吗?”
“恩,白森打电话给我,说遇到点麻烦事。”
姜雾听到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,不过那是傅砚州多年的老友,她也不好去多说什么。
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
傅砚州看姜雾没有松开的细眉,“不高兴了?”
姜雾轻笑,“没有,你的交友圈我不干涉。”
傅砚州低头缄住她的唇,“你睡觉之前我就会回来。”
一大桌的饭菜,只能下她和岁岁,姜雾也没了胃口,往岁岁的碗里夹了块牛腩肉。
岁岁问,“爸爸一直都很忙吗?他总是不在家。”
在老宅的时候,家里人多,岁岁没觉得有什么。
现在搬出来住了,这种感觉尤其明显。
姜雾笑笑说,“他已经很努力了,可能以前在家的次数更少。”
这点姜雾有发权,傅砚州是个工作狂,他很多时候都留在公司,办公室的内间里有张床。
爱上这种男人,你就要做好他随时都不会归家的准备,如果不找点事情做,甘心沦为家庭主妇,每天等待的日子太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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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砚州到了白森的私人会所,刚进门就看到许雅朝着他走过来。
黑色的细跟鞋,一身火红色包裹紧致得短裙,把好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,像一朵夜里盛开的火红玫瑰,娇艳又妖娆。
“砚州哥。”
许雅站在他面前,“都在等你了,你迟到了。”
傅砚州声线清冷,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许雅勾唇,“砚州哥,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怎么能忘记呢。”
如果不是许雅提醒,他倒是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,他对这种事情不太在意。
他可以不记得,姜雾竟然一点也不知道,这么看夫妻之间还是不太熟,相处的时间太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