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傅砚州跟她保证过,不会主动提离婚。
这段从一开始就透着卑微的感情,姜雾终于像是看到了点光亮。
男人的誓大多靠不住,可对傅砚州这种从没许过诺、没说过软话的人来说,这话已经是天大的跨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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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去了外婆家,姜雾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,抽不开身,只能让傅砚州去接。
傅砚州出发前,姜雾特意打了电话回家叮嘱,让家里人别跟他说些有的没的。
她就是担心,自己不在场,傅砚州跟他们处不来。
傅砚州到了姜雾娘家新搬进来的那栋别墅。
董秀琴这次态度摆得很正,哪怕姜雾不提前打招呼,她也拎得清。
毕竟拿了人家的好处,吃了人家的东西,再像以前那样摆脸色,太不识趣了。
傅砚州挺拔清朗的身形出现在门口,董秀琴迎他进屋,非要让他吃了晚饭再走。
岁岁背好的书包又放下,很奇怪,外婆不是很讨厌他爸爸么。
傅砚州婉拒,“晚饭就不吃了,别给你们添麻烦,岁岁吃过了吗?”
董秀琴,“还没呢,已经做好晚饭了,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。”
从刚住进别墅那天,董秀琴心里的怨气好像在那一刻就都散了。
人在得到真切的实惠以后,之前钻进的死胡同,会豁然打开一扇门,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,都能被这扇门带走。
争强好胜要面子了一辈子,眼看着以前的老同事一个个的搬离老教工楼,心里就不是滋味,同情自己老年光景凄惨。
养了一对女儿,没有一个能把她心里这口气给提上来。
现在她搬进市区的三层别墅,真住进来以后,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,处处透着不真实。
吃水不忘挖井人,如果没有傅砚州,他们家连市区的一个厕所都买不起。
她怎么好再这样冷脸相待,怕惹了金龟婿,把他们从没住几天的别墅里清扫出去。
傅砚州没办法推辞。
只能留在姜家跟岳父岳母一起吃饭,晚餐虽然都是些家常便饭,但是菜品丰盛。
董秀琴在饭桌上问起,“你跟姜雾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啊?都已经结婚几个月了,有些事情,还是要提升日程的。”
傅砚州眸底沉静,“最好是明年,今年公司局面不太明朗,如果我这时候大张旗鼓的结婚,会影响股价,这点我也跟姜雾讲过,她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董秀琴垂头苦叹一声,“怎么还是要等,婚礼对于女人来讲是很重要的事,我是希望她风风光光的,不要这么稀里糊涂,过之前的日子一样。”
傅砚州微微颔首,“我能理解,您也要选择相信我,我不会敷衍过去,到时候肯定给她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,”
董秀琴抿唇没再说什么,只能暂且相信傅砚州了。
她心里还是不踏实,好像女儿结婚的事情就没有几个人知道,姜雾也不让她跟人再提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