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拿到股权,我们就办婚礼,到时那些老家伙想起刺也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傅砚州继续刚才的话题,他想要给姜雾吃一颗定心丸,不是开空头支票。
姜雾没什么表情,“我不急,婚礼办不办真的无所谓,形式化罢了。”
傅砚州慢悠悠的说,“又不是办不起,我第一次结婚,肯定要隆重一点。”
说者无心,这句话像是根刺一样扎在姜雾心上。
傅砚州不说,她差点忘记了。
她是二婚,宋家人已经被她选择性遗忘。
姜雾放下调羹脸色不太好看,“我约了人,今天要面试几个餐厅经理。”
傅砚州适时关心,“餐厅生意怎么样,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随时开口,我帮你兜底。”
姜雾问,“你觉得我的餐厅能撑多久。”
“你如果想做下去,可以永远不倒闭,亏了的钱我来填补空缺。”
傅砚州话里话外间,并不看好姜雾的这摊生意,小打小闹罢了,选品也不对,在高端商场开平价自助,而且目前来看,知名度也没做起来。
姜垂着眼睑,她从不质疑傅砚州的商业眼光,跟精准的判断力。
之前几次,他都说不可以,但是会选择尊重她。
她执迷不悟,一门心思得觉得,她肯定会赚钱,理想宏图伟大,一年开十几家的连锁。
开业一个星期,算上人工成分跟物料成本,毛利率净赚为负数。
“我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。”姜雾开始自我抨击,“好高骛远,每天店里的生意,让我焦虑的睡不着觉。”
“跟你无关,现在市场大环境不景气,消费水平降低,餐饮本就不好做,大部分都是硬撑着,你撑不住我来帮你撑着,都是一家人。”
姜雾控制不住的为这句话心动,嘴唇微张,“一家人。”
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,太不真切,她会有错觉,傅砚州是有在珍惜她。
傍晚餐厅营业,今天是周末人流量也不多,自助餐厅没人,买lv的倒是排长队。
她在门口前台帮忙,傅夫人打电话过来,叫她回老宅吃饭,今晚是果果的生日。
姜雾听到陈果果,脑子里就跟炸开一样疼,那个小女孩实在太难搞。
终于摆脱了,还是要聚在一起。
这事她又不能拒绝,总不能孩子生日,做舅妈的知道了,还能漠不关心。
这样会被人挑理,尤其是处处看不上她的傅夫人。
她在商场的玩具城里买了个最贵的芭比娃娃,结账得时候要三千块。
姜雾几次确定,价格没错。
成了傅砚州的太太,她的消费习惯也并没有发生多大改变,她原本也不是特意在意物质。
她给岁岁当时送进国际学校,有人说她只要面子,不要里子虚荣。
她倒是不是虚荣,只不过是不想女儿重走她的老路,去接受公办应试教育的摧残,小孩子的天性不需要被驯化。
可是事与愿违,她岁岁好像并不是很开心,小女孩有很多心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