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画不懂他,他为什么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?
根本分不清他自己做错了什么?
他伤害的是一个无辜的女孩,乐颜要是原谅他,她就真的觉得乐颜没救了。
人可以善良,但不能善良的太过了。
萧凛眼中满是泪水,他声音低沉哽咽:“可是我放不下,这几年我一直在等着她回家,我也给了她五年的时间,如果她不回去找我,我就来找她,五年了,她一次都没有回去过,这五年她一个人过得很孤独,而我不知道真相,一直在恨着他。”
萧凛此时,心中有无数的情绪在交织,他很想去找乐颜,把事情和她说清楚。
因为他当时昏迷了,就真的以为她逃跑了,可是她没有,她救了他,还毁容了。
这一切都是她父母的错,她的父母为了利益,居然敢骗他。
萧凛越想越生气:“她的父母,也不是人,造成这些原因,不是我一个人的错,这其中有他的父母在其中推波助澜。”
萧凛太难受了,他需要找一个宣泄的地方,要把心中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,他才好受一些,不然,离开了南宫画的办公室,他回去,一定会很难受,今晚他不知道要怎么度过?
特别是知道了乐颜的位置,他怕自己不睡觉,半夜忍不住去找乐颜。
南宫画把桌子上的包拿上,美眸冷冷的看了一眼他。
他垂着头,显得沉静静谧,浑身笼罩着一股悲伤。
南宫画不说话,办公室里静谧的有些可怕。
南宫画讨厌他这样的状态,事情都做了,有什么好后悔的,“不是,萧凛,伤害已经造成了,别把自己弄得跟个受害者似的。你在伤害的乐颜的时候,有没有一种快意,掌控了乐颜的那种满足感。以及看着她跪地求饶时,痛苦的向你求饶的那一瞬间,你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,是不是也得到了满足?”
萧凛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她,就没说话,那个时候,看到高傲的那样痛哭的时候,他是满足的,他萧凛的女人,就应该听话。
他男人的自尊,虚荣心,得到了巨大的满足。
南宫画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当时就是这样的心态,“你当时都这么想了,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?你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,有什么资格求人家原谅?我是个外人,听着都会动怒,更何况当事人乐颜。”
“乐颜也说了,要和父母断绝关系,如果你们真的为了她好,就不应该再打扰她的生活,因为你们的出现,那就是二次伤害。”
南宫画的语气,很不友善。
但她不想和萧凛在说什么,他做错了,后悔了,那也是他该承受的。
南宫画走后,萧凛眼泪止不住的砸在地板上,南宫画说的对,他错了,就要承担后果。
颜颜是很开朗,明媚动人,那个时候,他之所以那样对待乐颜,还有一个原因。
当时,有个很帅气的男人在追她,她去和那个男人见面了,他很生气,才对她做出那些事情来。
乐颜是他的,她为什么要去见那个男人,异性也不行,偏偏乐娇娇那个时候站出来挑唆他,他才吃醋,做出了不可原谅的事情。
那些年,他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,每一分锐气,都是别人趋炎附势,讨好谄媚,让他锐气桀骜不驯一点一点的长起来的。
萧凛正在难过,手机响了。
他收敛情绪,接电话。
萧凛看到电话号码,眼中满是阴郁:“喂!”
“萧少,是我我是颜颜妈妈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