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颤抖的指着南宫画:“我靠,南宫画,你非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?人家是杀人诛心,你是用话来杀人,你不知道话是有温度的吗?也可以像一把利剑把我给杀了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,你明明知道,那个时候我不懂事,年轻气盛,才犯了那么大的错。乐颜是我从小到大最爱的女人,我怎么可能放弃她?”
南宫画笑笑:“从小到大喜欢的女人?喜欢那么久的人,到最后才发现,你已经把她弄丢了,这个世界上,你再也遇不到第二个像乐颜那样爱你的女人了。”
南宫画走到他面前,眼神突然变得忧伤:“萧凛,你知道女人最忌讳什么吗?”
萧凛此时,很难受,他低声问:“什么?”
南宫画:“女人的心很小,只有针尖那么小。心爱的男人为了其他的女人伤害了自己,心很痛的。男人为了白月光伤害现女友,为了白月光的一句话,侮辱她,羞辱她,那种感觉真的很痛很痛,就连灵魂都像被灌了寒风。那个时候才会发现,原来自己一直真心真意爱的男人,是那么的不堪入目,是那么的恶毒。”
“如果恨是有形状的,我想,恨一定会压着那个人喘不过气。而你这种,却属于最可恨的那种。”
“你一边对乐娇娇有了新鲜感,一边还要对着乐颜说爱,你同时和乐娇娇暧昧不清,还要叫嚣着你是爱乐颜的。最可恨的是,你明明没有那么爱她,因为爱的不够深,才会轻易的被别人挑唆,你不珍惜她,还不愿意放过她。嘴上说着爱乐颜的话,却做着伤害乐的事情。像你这样的男人要来干什么?要你你没用,要情你不忠。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萧凛崩溃大喊,南宫画的话,清晰又透彻,让他无法接受。
那个美好善良的女孩,再也不可能是他的了。
可是南宫画说的每一句话,都印证了他当时的想法。
他对乐娇娇的示好,以及对她软弱乖巧的模样有了新鲜感,让他心里有了深深的保护欲。
这就是他的丑陋之处,明明揣着私心,去苛求颜颜大度。
有些话真的可以杀人不见血,更何况是伤害足以要了她的性命。
他怒视着南宫画,这女人活得这么透彻,才会更痛:“南宫画,这些话,我一定要告诉澹台旭,我一定要告诉他,凭什么我一个人痛苦,他却可以追着你跑。”
他和颜颜的未来要怎么办?到底要怎么办啊?
他放不下那个善良,又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女孩。
南宫画凝眉:“这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萧凛似笑非笑,眼底还有泪水,但他却幸灾乐祸的开口:“澹台旭和我做了同样的事情。”
南宫画气笑了:“你还真是喜欢站在自己的高度,寻找和你相同的地方和人,随你怎么想的,我要回家了。”
南宫画说完就走,不想和他纠缠。
萧凛蹲在地上,抱头痛哭。
哭了好一会儿,他才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唐毅。
唐毅:“萧少,有事吗?”
萧凛想到澹台旭那张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俊颜,这一次,他倒要看看,澹台旭还能不能面不改色的听他说话:“你们家爷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