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淡淡扫了一眼他,嗓音暗沉:“我不喝酒。”
萧凛把酒重重的放在桌上:“这是红酒,又不是烈酒。你老婆都跑了,还遵循什么不喝酒不抽烟的道理?”
老婆都跑了几个,刺痛了澹台旭的心。
他看着萧凛的眼神越发的嫌弃,“别来我这里发疯。”
萧凛已经把酒打开了,他笑了笑:“澹台旭,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?”
澹台旭沉默的坐着,没说话,晚霞隐进了浅灰色的云层,天黑了,澹台旭的心,似乎也跟着坠入了深渊。
萧凛笑了笑:“你知道我来之前见到了谁?”
萧凛自问自答:“南宫画。”
澹台旭平静的俊颜终于了一丝动容。
萧凛看着他终于感兴趣了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一口气喝完。
“哎!你们这边的红酒真是不好喝,又苦又涩,早知道我给你带几瓶白葡萄酒过来,我们那边的白葡葡萄酒,可比这好喝多了。”
萧凛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,才说:“澹台旭,你猜猜,南宫画今天晚上说了什么?才让我这么兴致勃勃的跑来找你。”
澹台旭依旧看着他,没说话,老神在在的坐着,一身孤冷的气息,很是灼人。
萧凛笑了笑,“澹台旭,你听着,这是南宫画的肺腑之,南宫画说,“女人的心很小,只有针尖那么小。心爱的男人为了其他的女人伤害了自己,心很痛的。特别是心爱的男人,为了白月光伤害她,为了白月光的一句话,侮辱她,羞辱她,那种感觉真的很痛很痛,就连灵魂都像被灌了寒风。那个时候才会发现,原来自己一直真心真意爱的男人,是那么的不堪入目,是那么的恶毒。”
“如果恨是有形状的,我想,恨一定会压着那个人喘不过气。而你这种,却属于最可恨的那种。”
“澹台旭,你觉得这段话是不是在说你。虽然她是说给我听,我也这样伤害了乐颜,可是,我总感觉这是她心里最痛的一面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两个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追回自己的老婆了。是不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”
萧凛说完,坐在了澹台旭对面的地毯上。
澹台旭脑海里,只剩下那句“所爱的人,是那么的不堪入目,是那么的恶毒。”
唐毅摇头,“哎!这做人可真难呀,不结婚,怕没有孩子,怕往年没有老半陪,这结了婚,也不一定能过到晚年呀。”
萧凛一愣,看着唐毅,很震惊:“唐毅,你怎么好像活了几十年一样?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”
唐毅说:“我看着你们这活该的模样,确实不是适合结婚的人。不结婚虽然有点遗憾,但总比被你们糟蹋女孩子要好。”
“靠。”萧凛很无语:“唐毅,怎么连你也这样啊。”
唐毅解释:“不是因为我是这样,只是因为我是局外人,很多情侣不是不爱了,而是在每天的生活中,所有的期待都变成了失望,沟通和交流,变成了冷战和争吵。女人是不怕累的,她们最怕的是心流泪。她们也不怕疲惫,她们怕的是男人的无情,让她们身心憔悴!”
萧凛凝眉看着他:“你这么懂,怎么还单身啊!”
唐毅狠狠瞪了一眼他,这话他可是今天第二次听到了。
“哼!那是因为我的真命天女还没有出现。我要是有了爱的女人,绝对不会像你们这样,我会把她捧成手心里的宝,我这辈子赚的钱都给她花。”
唐毅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,他一个单身狗,不配陪着他们失恋的人悲春秋!
萧凛无语的笑了:“唐毅,你可真小气,都说不了一句。”
唐毅走到了门口,他笑着说:“你大概,那你退一步海阔天空,我没你那么大度,因为我没有宰相肚呀。”
萧凛挥了挥手:“你还是走吧,你和南宫画一样,说话带刺,扎的人真的很疼。”
唐毅沉着脸走出去。
澹台旭也冷冷看着萧凛:“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萧凛看着他冷峻的眉眼,他脸色,比刚才更臭了。
这才对嘛,总得拉个人陪着他一起痛的。
萧凛不走,他靠在澹台旭前边的落地窗上,他看向窗外:“澹台旭,你看看那万家灯火,有没有属于你的一盏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