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条件反射,要反击,反而被南宫画的保镖一脚踢倒在地。
安澜也没有闲着,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上,他冷笑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狗东西,你爷我也敢拦?”
保镖愤怒的怒视着他,“我是澹台家族的保镖,安澜,你敢羞辱我?”
男人和男人之间,天生的宿敌,骨子里的较量。
安澜在澹台家族面前,不管他是什么总,他依旧不把安澜放在眼里,在他眼中,澹台家族,是九洲无人能及的家族。
安澜冷笑:“你都敢绑架我了,我羞辱你几句怎么了?澹台家族了不起是吧?那你别忘了,你们管家用这样的方式做事做人,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。澹台旭虽然是九洲的掌权者,但也是讲王法的地方,管家就是王法,你们家管家想遵循这样的规章制度,澹台旭他同意了吗?”
澹台旭的人他都不怕,管家的人他压根就不放在眼中。
保镖:“……”
他已经劝过乔管家了,乔管家要一意孤行,他也没办法。
他领工资吃饭,也是听令行事。
“我也是听令行事,你这么有本事,那你去抓乔管家呀?”
他满目怒容的对着安澜吼,对着他发火算什么本事?
而且他的腰摔得很疼,他感觉脊椎都快断了,快爬不起来了。
“噗……”
安澜冷笑,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,他只想笑:“我还以为乔管家身边的人有多忠心?原来是这般的不堪。”
保镖一愣,他们大家族里的保镖,最忌讳被别人说不忠,一旦罪名坐实,他在这个地方是找不到工作的。
“安澜,我只是实话实说,为难我一个保镖干什么?有本事你去和乔管家对着干?”
这不是不忠,而是祸水东引。
乔管家计划的事情,他们已经照办了,只是计划失败了。
在生死面前,在忠心的人,也只想保命。
管家的错,他为什么要承担错误?他已经提醒过管家,南宫画再怎么说也是澹台旭的前妻,澹台旭都不动的人,他为什么敢动?
他以为,只要听令行事,计划成功,就没什么问题。
万万没想到南宫画暗中也带着保镖,而且南宫画亲自打电话给澹台旭,这下管家只怕要脱层皮了。
他越想,心中越是害怕。
当年,澹台旭花五百万寻找南宫画的下落,他就知道澹台旭对南宫画是有感情的。
所以,在管家发布命令时,他还劝过管家。
可乔管家不管不顾,要他们绑架安澜。
“安澜,把你的脚给我拿开,我不是你能踩在脚底下的人,我警告你,立刻把你的脚给我拿开。”
他的胸口很疼,非常的疼。
他讨厌安澜这一副高高在上,又邪魅的一面。
安澜笑的很邪魅,踩在他胸口上的脚,轻轻用力。
保镖瞬间疼得浑身颤抖,他温柔的声音从喉咙里蹦出来:“你……你给我放开?”
安澜懒得和他废话,他气愤的是他对画画的态度。
澹台旭的态度,决定了这些人看画画的态度。
他看向南宫画:“画画,他们怎么解决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