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画继续说:“我这人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
人若犯我,礼让三分。若是在得寸进尺,我自然不会和她客气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,你妈妈亲眼所见,她嚣张的态度,惹恼了我,才会挨了一顿打。”
“莫晚晚嚣张的模样,你应该没见过,有机会好好见见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真面目,毕竟我看着挺恶心的。”
她和澹台屿,本就不可能成为朋友,该得罪就得罪,没有必要忍让。
“南宫画,晚晚温柔善良,也不会嚣张跋扈,我问过我妈妈了,今天的事情是你的错,他不过就是瞪了你一眼,就挨了你一顿打。南宫画,这虽然和你有关,当要回了一个医生,对于我来说,挺容易的!”
南宫画对上他阴鸷的眼眸,礼貌一笑:“澹台屿,我这人呢?向来吃软不吃硬,讨厌别人威胁我。你想毁了我,好啊,可以,你妈妈的毒,就另请高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