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突然大喊一声:“澹台旭,到了。”
南宫画舍不得叫醒澹台旭。
可是他不心疼澹台旭,大男人,皮糙肉厚的,心疼个什么劲。
澹台旭很容易醒,在安澜把车停下后,他就已经醒了。
也听到了南宫画和安澜的对话,他也很欣喜,震惊,南宫画并没有把他推开。
而是让他睡了一路,是深睡眠,此时,他感觉舒服了不少。
他很少有深睡眠,实在难受,他会吃一粒安眠药,可安眠药也不能助眠,睡不了多久,他就醒了。
已经到了,他也不能装晕,更不能卑劣的缠着她。
他缓缓睁开眼眸,对上安澜生气的眼眸。
澹台旭对安澜的不开心无感。
他看向静坐着的南宫画,开口的声音嘶哑低沉:“抱歉,我很累。”
南宫画抿唇,瞥了一眼他,“先回病房,我一会过来给你输液。”
澹台旭像只温顺的狼,乖巧的点头:“好!不过先处理一下巧管家的事情。”
南宫画只想着他的情况不太好,到把乔管家的事情给忘了。
挪开一些距离,拉开座椅,这里有道小门,能方便她拿医药箱。
她把医药箱拿出来,打开医药箱,从里面找出一粒药递给他。
澹台旭看着手中的药丸说:“没有水。”
南宫画:“我保温杯里的水,我是倒出来喝的,你要是不嫌弃,就喝我保温杯里的水。”
南宫画指了指他身边的保温杯。
澹台旭不嫌弃,他拿起来,拧开保温杯,试了一下温度,水不烫,他就直接把药给吃了。
澹台旭瞥了一眼她,“红枣水。”
南宫画点了点:“养生茶。”
她已经提前进了养生状态。
澹台旭浅浅勾唇:“好喝。很熟悉的味道,就像我们住在一起时,你给我熬的养生茶一样的味道。”
南宫画突然抢过他手中的保温杯,提醒他,“不许在我面前提眼前的事情。要不是你出尔反尔,咱俩现在只是合作关系。你澹台旭,向来是落子无悔,明明是你提出来的离婚,我也同意了,你反而偷偷撤回了离婚协议。我看莫晚晚和你挺合拍的,你俩家世也好,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赶紧跟我离婚,去娶你的白月光。”
澹台旭苦笑,兜兜转转,她南宫画,才是他澹台旭唯一的白月光。
澹台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不提以前的事情就不提,离婚的事情他也不会提:“下车吧。”
澹台旭拉开车门,缓缓下车。
他感到一阵阵眩晕,挺拔的身体还没有站稳,就晃了晃。
南宫画一直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他要摔倒,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。
他此时,刚刚睡醒,又是高热,一定很难受。
澹台旭感受到她温柔的手,对着她温柔一笑:“画画,我晕,好像走不了。”
澹台旭的话音落下,就被安澜把他的手架在他的肩膀上。
安澜鄙夷不屑的看着澹台旭,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澹台旭,你休想扮柔弱招惹画画心疼你。我警告你,别再招惹他,他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“你走不了,我扶你走。”
澹台旭无奈一笑,这安澜,还真是时时刻刻都防着他。
看在他心里只有画画的份上,他的恭敬,他也不和他计较。
想到乔管家,澹台旭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扶我去骆女士的病房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