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画感受到领地被侵犯,她下意识地想逃走,澹台旭本就抱着她,让她的头有力气往上仰,她的气息拂过他颈侧。
很轻,像羽毛,又像电流。
澹台旭喉结滚动
指尖触到她发梢,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她身上的皮肤却烫得他心口一颤。
他太喜欢这种紧紧相贴的感觉了。
三年前的那一晚,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。
空气忽然稠了。
两人的心跳声都响的清晰可闻。
南宫画那轻微的挣扎,在澹台旭眼中,微不足道,更是勾起了他极大的兴趣。
南宫画挣扎着,唇瓣擦过他下颌,若有若无。
澹台旭却像被火燎过,抱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他彻底沦陷。
想吻她,想把她揉进骨血里,想让她只属于自己。这念头疯长,在几年前就像藤蔓,缠紧心脏,勒得他发疼。
这种渴望太满,快要溢出来。
也烧干了他最后一丝克制,他猛地扣住她腰,力道失控。
南宫画吃痛,轻呼一声。
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划过,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鼻尖,使得气息交缠。
他睁开深邃的眼眸,看着她迷离的小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妩媚的姿态,紧紧地勾着他的心。
太美了!
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画卷。
世间风景千千万万,不及他怀中女人半分美!
“画画,你知道我有多渴望你吗?你知道你有多美吗?看着你,却不能碰你,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?”
他深深看着她柔媚的容颜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,每一根神经都在呐喊,狠狠的占有她,她是他的合法妻子,他是她丈夫,他们就要在一起。
他再也忍不住。
后来,南宫画神志清醒了,许多,看清楚男人是澹台旭后。
南宫画懵了,“澹台旭,怎么……怎么是你?”
澹台旭低头,含住她的唇,他低声问:“画画,不是我,你想是谁?”
南宫画哭了:“澹台旭,你混蛋!你算计我。”
澹台旭轻笑,吻掉她的眼泪:“南宫画,动动你的脑子,我澹台旭要你,何需算计,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。”
南宫画挣扎着,“你给我起开!”
澹台旭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红彤彤的小脸,他也想起开,可是她药效还没有过:“乖!你药效还没有过,这药效太强烈了,我现在正在帮你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