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旭并没有放开她,而是上前一步,靠近她。
南宫画紧张的看着他,面对任何人,她都不会紧张,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,有时会紧张得不知所措。
澹台旭的话,缓缓响起:“画画,你现在不是特别冷静,冷静下来,再好好和我说话。”
南宫画想,她此时很冷静,非常冷静。此时,她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了,当年那么决绝,现在又不肯离婚放她走,他在玩她呢?
明明当年他那么爽快地离婚,无情地把离婚协议丢给他。她也体面地离开,不哭不闹。
可为什么他又撤了离婚申请?
“澹台旭,你说过,你不需要我的原谅,我的原谅对于你来说一文不值?那为什么不离婚?”
她的话就像回旋镖,狠狠扎在他心脏上。
那个时候,他不懂爱,他利用自己的职权为所欲为。
伤害已造成,他无法反驳。
“那是三年前。”
澹台旭除了这几个字之外,也说不出其他话。
南宫画就没说话了,和他真的很难沟通。可是她想想,又觉得不甘心。
“三年前怎么了?三年前也是我,三年后也是我。三年前你能丢给我一张离婚协议,三年后怎么了?难道三年后,我和你的感情有进展了?”
“不,三年后我们成了仇人。我用了三年的时间,来放下对你的成见,是因为我的实验室在这里,我希望和你和平共处,而不是发生今天这样让我无法理解的事情。对于我来说,做这样的事情,只有两情相悦的人才可以。”
南宫画很生气,她觉得只要让师兄过来给她扎一针,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。
她这好运体质,一次就怀四胞胎,她孩子已经够了,不想再生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他耳边,是澹台旭悦耳的轻笑声,格外撩人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唯有重新把她追回来。
过去的错,不可弥补,可爱,能弥补一切。
他就是抱着这个信念,一直等着她回来。
他凑近她,唇几乎挨着她的唇,沐浴过的她,身上有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。
他语气暧昧:“两情相悦的人才可以做?可是画画,我们今天已经做了。”
澹台旭想告诉她,她是他的爱人,这种事情他想做就可以做。
南宫画此时又羞又恼:“澹台旭,你……”
澹台旭猛地将她打横抱起,走出电梯。
南宫画这才发现,她们已经到了一楼。
南宫画想到他后背还有伤:“放我下来,你伤口会流血的。”
澹台旭充耳不闻,抱着她朝不远处的车走去。
进了车里,唐毅快速升起隔板,隔绝后面的声音,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。
澹台旭一定不想让他看到南宫画此时的模样。
澹台旭将她放好,才说:“画画,你看,你说话总是心口不一,你明明是担心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