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画才站稳身体,可是下一秒,耳边,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南宫画低头,就看到澹台屿狼狈的趴在地上,蜷缩着一只腿,表情痛苦,很是狼狈。
南宫画猛的偏头,看到是澹台旭。
澹台旭眼神狠戾如刀,走过去,踩在澹台屿的背上。
他声音冷得刺骨:“澹台屿,还没玩够吗?如果你们还没玩够,我来陪你玩。”
澹台屿趴在地上,喘着气,又痛又怕:“大哥,你太过分了,我不过就是推了南宫画一下,你怎么能这样踢我?”
澹台旭眼中满是嘲讽:“这就过分了?你还真和你妈妈一样,口是心非的畜牲。你学不会站着说话,那就好好尝尝,被人踩在脚底下滋味。趴着说话,才是最适合你的姿态。”
澹台屿满身屈辱,脸色涨红,却趴在地上动不了。
澹台旭冰冷的目光看向莫晚晚,莫晚晚被吓得大惊失色,双手紧紧地捏着被子。
对上澹台旭冰冷的眼神,她瑟缩了一下。
“莫晚晚,演够了吗?还要接着演吗?”
莫晚晚摇了摇头:“阿旭,我没有,我是真的愧疚。”
澹台旭眼神锐利,开口的声音是满满的嘲讽:“一个愧疚得快要死掉的人,每天吃着山珍海味,还要打电话给你闺蜜炫耀自己的生活有多好。莫晚晚,你这要叫愧疚?”
他每天待在病房里,太烦了,想去找南宫画,可是她很忙。
他总喜欢去消防通道那里吹风,莫晚晚也喜欢去哪里打电话吹牛。
有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莫晚晚:!?
他,他都听见了。
莫晚晚羞红了脸,低着头一不发。
南宫画看着这一幕,就挺突然的。
她虽然不想放过莫晚晚和澹台屿,但也没想过用这么粗暴的方式。
她想用点温柔的方式,微笑着做最狠的事情,说最狠的话,才能把莫晚晚气得吐血。
她笑笑,看向紧张的莫晚晚,她是真的害怕澹台旭啊,都不敢抬头了。
“莫小姐,原来你的愧疚都是装的呀?唉,刚才我就说你戏瘾犯了,这么喜欢演戏,让澹台屿送你去娱乐圈吧,我刚才差点就信了你真的愧疚的不想活了呢。”
这可是澹台屿的原话。
莫晚晚听着这嘲讽的话,脸色煞白。
她也是要面子的人,明明刚开始,一切都很顺利。
大家都觉得她会是澹台旭的女朋友、未婚妻。
可为什么?是从什么时候演变成这样的?
对了,是南宫画回来后,好像一切都变了。
她一次又一次地算计南宫画,她一次又一次地避开了所有陷害。
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病房里瞬间陷入了寂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