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旭摇头:“不疼,痒?”
南宫画看着他嘴硬,也没有多说:“这几天你是不是又碰水了?而且没有好好休息,伤口又发炎了。你这样伤口反复发炎,反复感染,什么时候才能出院?你这身体一感染就发热,很危险的知不知道。”
南宫画语气急迫又严厉,她三天没出现,他这伤口完全没有恢复。
这些人怎么回事?一个二个的,都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中吗?
澹台旭听着她责怪的声音,又带着一丝关切,这正是他想要的。
他只想多见见她。
作为商人,澹台旭把南宫画这里,当成了战场。
他要的一点点关心,只能自己一点点算计。
过程不重要,只是伤口痛了一点点而已,能见到她,他很开心。
后背,是南宫画轻柔的手在轻轻给他上药的触感。
她的手指很暖,很柔,他唇角不由自主上扬。
伤口痒痒的,碘伏擦上去,凉凉的,很舒服。
几分钟后,南宫画帮他处理好了伤口。
“好了,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。”
南宫画提醒他,并不是因为他是谁,而是像对待其他患者一样对待他。
澹台旭把衣服穿好,澹台旭趁机说:“画画,我们合作吧。”
南宫画凝眉看着,他很认真,深邃的目光里透着真诚和期待。
南宫画想,他们之间已经有合作了,他还想要什么合作?
而且,她不想和他合作太多,她只是在在他的地盘上,和他和平相处。
南宫画:“我们生意上一直都有合作。”
澹台旭摇头,他解释:“画画,我们一起合作,把裴听澜引出来。”
裴听澜躲得太紧了,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他的消息。
我这也是唯一能让她答应合作的理由。
南宫画对其他的事情不感兴趣。
当年裴听澜算计过她,裴听澜和顾南羡,她嘴上不说什么,但她很讨厌这两个人。
南宫画沉默了,当年,顾南羡和裴听澜,是幕后算计她的人。
裴听澜很无耻的败坏了她的名声,那场拍卖会,让她非常愤怒,裴听澜那混蛋卖假货都能卖得那么心安理得。
她有苦衷感觉,裴听澜就在她们附近,她都回来这么久了,裴听澜还不想出现。
真的好奇怪,他到底在哪?
以他那种报复心极强的人,又精于算计的人,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和澹台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