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开车去找盛雨,在镇子口撞树上了,头磕了一下然后就想起来了。”
唐宁抿了抿唇,她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呢。
为此,她还有些失落。
别人都说盛铭和她在一起以后改变了很多,可她始终觉得盛铭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,别人会说他的过去烂成一团,可她爱他的所有。
这种爱真是疯狂,别人最多情人眼里出西施,她这是能把屎壳郎当香饽饽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觉得你有权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盛铭捧住唐宁的脸,难得认真地跟她说了盛雨的事。
“所以盛雨不是你儿子,是你弟弟!”
第二天早上盛铭和唐宁起晚了,还是悠悠等不及,暴力敲了好久的门才把两人叫醒。
来不及做早饭了,盛铭骑车载着他俩去镇上早餐店吃。
悠悠一向胃口好,吃什么都很香,豆浆配着包子,一大口一大口的,很快就吃好了。而盛雨胃口很小,需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吃,半天都吃不完。
这可把悠悠急坏了,“弟弟,你快点吃啊,我们要迟到了!”
盛雨一听要迟到,剩下的半个包子也不吃了,连忙起身背书包。
悠悠叹了口气,帮他把剩下半个包子拿上。
“路上吃。”
盛铭把两人送到学校,然后买了早餐回来。来的家门口,随意朝亭子那边晃了一眼,这一眼给他惊着了。
他忙定睛再看过去,凉亭的长椅上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旁边放着行李箱,像是逃难来的。
刚才出门,他没往这边看也就没看到。
不过也不关他的事,再看了一眼后,他推门回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