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张傅战霆少年时期穿着军装的照片,眉眼青涩,但眼神已然锐利。
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挂着一幅毛笔写的《沁园春?雪》,字迹遒劲有力,落款是“傅战霆,甲辰年冬”。
“这是你写的?”
唐h灵惊讶地指着那幅字。
“嗯,以前练笔。”
傅战霆语气平淡,耳根却有些微红。
唐h灵不禁多看了他一眼。
这字可不止是“练笔”的水平。
跟他之前写的婚书和情书的字迹,是一模一样的。
接着是书房。
这个房间让唐h灵真正感到了意外。
两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密密麻麻摆满了书。
除了马恩列斯毛的著作、军事理论、历史典籍这些符合时代主流的外。
还有很多线装古籍、中外文学名著、甚至一些自然科学和哲学书籍。
唐h灵眼尖地发现,一些在这个年代较为敏感的书,如《红楼梦》、《三国演义》的早期版本。
以及一些外国小说,都被巧妙地夹在厚厚的《资本论》或《伟人选集》合订本之间,或者藏在书架深处。
宽大的红木书桌上,文房四宝一应俱全。
一方端砚,墨迹犹存,几支大小不一的毛笔插在青瓷笔筒里,一沓裁剪整齐的宣纸压在青铜镇纸下。
桌角还堆着许多卷起的画轴。
墙上挂着几幅装裱好的水墨画。
一幅是气势磅礴的《万里江山图》,一幅是清雅幽静的《竹石图》,还有一幅是意境悠远的《寒江独钓》。
唐h灵虽不是书画专家,但也看得出笔力深厚,构图精妙,绝非庸手所为。
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墨香和旧纸张的味道,沉静而厚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