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给我画很多很多画,写很多很多诗。”
傅战霆点头,重新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好!以后全都是你!”
这一次,两人都老实了,只是紧紧相拥。
夜很深了,雪还在下。
房间里暖意融融,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气息。
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,傅战霆在她耳边轻声说:
“h儿,遇见你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”
唐h灵已经半梦半醒,却还是回应了他。
“我也是。”
窗外,老槐树的枝桠托着积雪,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。
这个寒夜,有人相拥而眠,有人忧心忡忡。
而命运的齿轮,还在静静转动。
琼州岛,军区总医院,腊月二十八深夜。
病房里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鸣,灯光惨白地照着姜白薇毫无血色的脸。
她睡着了,呼吸轻浅,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蹙着,像在对抗什么无形的疼痛。
陈轩坐在床边的木凳上,姿势已经僵了很久。
他握着姜白薇冰凉的手,那手曾经在琼州岛的阳光下帮他整理过药材。
在中医馆的灯光下为他递过水杯,在他记忆恢复后第一次完整喊出“姐姐”时,激动地握紧过他的手。
此刻,这双手却软绵绵的,没什么力气。
“薇薇……”
陈轩低声唤她,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下午转到总医院后,医生做了初步检查。
血常规结果出来时,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眉头皱得很紧,把陈轩叫到办公室,指着化验单上几个异常指标。
“白细胞计数异常增高,血小板减少……”
“同志,这位患者最近除了发烧、乏力,还有没有其他症状?”
“比如,容易出血?瘀斑?”
陈轩猛地想起,这两三天,姜白薇刷牙时牙龈出血比平时多。
昨天手臂还不小心在桌角碰了一下,青紫了一片,好久不散。
他如实说了。
医生的表情更严肃了。
“需要做骨髓穿刺进一步检查。”
“但目前我们军区总医院的设备,可能需要送到京市或者沪市。”
“骨髓穿刺?”
陈轩心一沉。
“医生,最坏的可能是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