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迎接两个孩子,也为了给唐h灵更好的休养环境,傅战霆特意打了报告申请换房。
以他如今独立团团长的身份,加上夫妻二人对军区的卓越贡献。
一个在军区屡立战功,一个在后方救死扶伤还顺带揪出敌特,申请很快就批下来了。
新家属院坐落在营区相对安静的一角,原是一位调任老首长的住处。
青砖灰瓦的平房围成一个小院,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,拢共七间房。
这在1969年的琼州岛军区,堪称“豪华配置”。
独立团团长的待遇,确实比营长好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院子前,此刻热闹得像个小型工地。
两辆军绿色卡车并排停着,车厢敞开着,七八个穿着作训服、满身汗水的战士正小心翼翼地从车上往下搬东西。
动作之轻柔,仿佛搬运的不是旧家具,而是易碎的红珊瑚。
“慢点儿慢点儿!那张桌子腿有点松了,王铁牛你扶稳那头!”
“床板竖着抬!别蹭着门框!”
“哎那盆玉兰!那盆玉兰谁负责?张建军你手稳,你来!”
喊话的是陈虎,如今已是独立团一营副营长,额头上汗珠直冒,指挥若定。
李石头跟在他身后,手臂的伤早已痊愈,此刻正扛着一个半旧的五斗柜,脚步稳健。
而这场搬家的总指挥,此刻正站在院门廊下。
傅战霆穿着夏季常服短袖,军绿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他没参与搬运,只是站在那里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环节,偶尔开口,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。
“床架先放主卧东墙。”
“药柜靠北窗,留出采光。”
“书桌摆书房,对,就是那间。”
战士们依令而行,动作麻利却不失细致。
没有人抱怨,更没有人懈怠。
能给团长和唐神医搬家,在独立团是份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