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把竹片穿过簸箕破损的地方,然后说道:“她一直都聪明,连带着她带大的孩子们也都个顶个的聪慧。”
妇人们听到他语气里没有不满,只有与有荣焉,纷纷称奇。
要不说赵家山风水好呢,山上的男人个顶个的都是难得的好品性。
就连与赵家山交好的崔大人家、廖家,男人们也都对自己家的女人好得很。
她们羡慕了多年,依旧只能在心里叹气自己没那个命。
殊不知,现在她们出门的时候理直气壮,回家晚时饭已上桌。
只是这种改变还太微弱,以至于当事人都未曾发现。
赵暖从未不切实际地想过要掀翻封建统治,也没想过要带着女人压男人一头。
她只是想潜移默化的改变女人卑贱这种社会风气。
哪怕只是改变一点点,改变一些人,只要能让妍儿作为女子的后半生好过些,赵暖都觉得无比值得。
周清辞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。
她皱着眉,阖上眼皮,用指尖轻揉太阳穴。
月白快步走进来,神色凝重:“姑娘,我刚刚惊觉,柳黄已经六日不曾进府来过了。”
现在周清辞院子里除了粗使丫鬟跟仆妇外,身边就只有月白了。
柳黄跟李奎接触的多了,不知不觉生了情,二人于三年前成婚。
她在外面,三天两头就要进府来看望周清辞,这次竟然四天都没来,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“说起来我也好些天没出府了,你守着家里,我走一趟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周清辞原本以为是孙家限制,可她出府顺畅,门房看都不敢看她一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