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,让你看看我的手段。”
韦良才还在笑,他手一抖,鞭子缠上了芍药。明明韦良才自己的脖子被勒住,他却一点都不着急,依旧用一种很轻蔑的眼神看芍药。
芍药感觉自己有些没力气了,但她没有松手,反而再次发狠用力。
因为赵暖、林静姝在夹层中,视线受阻。
她们俩只能通过外面的动静,判断芍药的情况。
抽打声让赵暖后悔同意芍药的交易。
刚刚鞭子声突然停了,她们两人连滚带爬的往外跑。
赵暖袖子勾住了柜门,她用力一扯,衣袖撕裂,衣柜也轰然朝她倒下。
林静姝想回头抵住衣柜,赵暖却摇头:“芍药!”
“好!”
林静姝没有停留,她狂奔穿过闺房的客堂,几乎是跳上床的。
芍药落下一滴眼泪,韦良才正想要站起来,没成想来人并没有先解救芍药,而是跨到他身后接过芍药手中的纱巾,猛拉。
“嗬嗬”
韦良才被突来的力道勒的脖子上抬,双眼凸出。
他看向林静姝,眼里是不相信。
虽只是一瞬间的事儿,林静姝感觉过了好久。
她从来不知道,想要勒死一个人,需要这么大力气。
韦良才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
他梗着脖子用劲儿,不让自己的气道被勒死,同时他手中的鞭子也在用力。
柜子倒地,发出巨大声响。
隔壁牡丹突然高亢的叫了一声,邵奇文听到柜子倒地的声音也没空多想,沉浸在自己的勇猛中。
同时,楼下弹琵琶的姑娘一改轻柔如春风的曲调,双手拨出残影,铮铮如金石相击。
跳舞的姑娘们旋转着,彩纱如薄雾,袖子中飞出无数花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