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算草木灰不感染,也会留下难以消除的黑疤。
林静姝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拿出棉线跟细针,放进沸水里烫过后,她自己的手也被烫的通红。
“姐夫,我动作很快的。”
沈明清把头埋在赵暖的肩窝中,声音闷闷的:“表嫂,你放心下手,我不动。”
“噗嗤。”林静姝没忍住笑出来,她的手不抖了。
跟婆母、还有老御医学的缝合伤口终于派上用场,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伤悲。
也不知道是林静姝心细手轻,还是沈明清已经疼麻木了。缝合皮肉的时候,他反而没有止血那般疼痛难忍。
“小三哥……”周宁安低头垂泪。
小三叹了口气,看了看妍儿,然后又看周宁安:“马上十五了,怎么还这么爱哭?”
对比起妍儿,周宁安更容易哭些。
开始几年小三觉得她很烦,认为哭是她无法脱离千金小姐的表现。
可后来常在一起练功,他才发现,这姑娘就是单纯的管不住眼泪。
对比妍儿的憋着一口气越战越勇,周宁安是越掉泪越狠。
有一次他们在山中发现一头半大野猪,周宁安被野猪撞翻痛得哭。
可她没退缩,反而抓着野猪耳朵翻身骑上猪背,边哭边用匕首扎猪眼睛。
哭得越凶,扎得越狠。
妍儿跪坐在地上,她抱着赵宁煜上半身:“躺好别动,等会儿让娘看看你有没有变傻。”
赵宁煜从下往上看着妍儿:“姐,我变傻了不好吗?你骂我傻子也就不算骂了。”
“哼,我有个傻子弟弟出门会被人笑话。是吧,小三哥。”妍儿试图分散小三的注意力。
“是!”小三对三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露出宠溺的笑。
小三的伤口有些深,虽然他是主动挡刀,避开了经脉。
但手臂肌肉被割断了一些,以后肯定会影响他拿匕首的灵活性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