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都收拾好,这两天把事情解决了。”
“队长,不玩了?您不是说在看见希望前杀死他们会更爽吗?”
“差不多了,毕竟距离随州只有一百多里了,玩出问题咱们都别想好过。”
前面金吾卫的调笑声传入月白的耳朵,她捂嘴的手青筋暴起,眼眶几乎都要瞪得裂开了。
周清辞用手轻轻盖上月白的眼睛,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肩膀上。
金吾卫们吆喝着,嬉笑着,骑马走出驿站。
他们不像是去杀人,像是去野游狩猎那么欢快。
等金吾卫走后,她拿出怀中已经被翻阅到发绒的舆图,找到自己所在的驿站。
不知道邓叔他们的方位,但周清辞有武将的,天生的对战场敏锐。
站在邓叔他们的角度,金吾卫骑马,就不能走大路。
站在金吾卫的角度,骑马不方便钻林子冲锋,想要截杀邓叔他们,就得……
周清辞手指滑动,指向了六十里外的一处岔路。
这条官道一直是顺着河流的,邓叔他们没有过去河北岸的条件,唯有她手指的地方有桥。
过桥后就是三条官道交汇处,河流流过桥梁后汇入一条更大的河,形成了一大片空地。
她有九成把握,金吾卫会在这片空地上发起冲锋。
不过要在这里发起骑兵冲锋,金吾卫就不能在河流南岸,要提前一步去到北岸埋伏在树林里。
并且按照邓叔他们的行路速度,那时候恰好天要亮了。
那时邓叔他们以为过完河就又一次死里逃生了,抬头却发现金吾卫已经列阵整齐在等着。
若是后退,身后就是河流窄桥,该多绝望啊。
所以金吾卫他们如果要玩这么残忍的游戏,那就要越过邓叔,提前到达。
想通这一点后,周清辞与月白骑上马匹全力追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