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她们来赚钱,那家里就得供着哄着。
当然了,赵暖也不支持女人们在家里作威作福。
如果有人举报,她查证后,同样会进行惩罚。
不过这样的女人暂时还没出现。
进入榨坊虽然要做工,但是对有些女人来说,这里是她们能喘口气的地方。
她们爱护还来不及,怎么会自己败坏榨坊名声呢。
同时赵暖也明白,她制定的规则想要大家遵守,工钱才是地基。
于是在实验过各种方法,最后赵暖觉得采用集体计件制。
每处理二十斤葛根,得工钱一文。
一天处理两千斤葛根,就得到工钱一百文。
这一百文钱不是一个人的,而是整个榨坊员工分。
想要多赚工钱,那就要加劲儿干。
因为是集体计件,大家会相互监督,防止有人偷懒。
葛根这东西很重,特别是现在统一种植、收获后,通常一根就有十多斤。
二十多个女工,在这个季节将葛根清洗、切片、晾晒,一天至少能处理一万斤。
换算成工钱,分到每个人头上,就有十来文。
十文钱,对于有钱人来说甚至都不算钱。
可对于随州人来说,十文能买一斤半杂粮。
要知道一天只要二两杂粮,就足够一个人不会被饿死,来做工的女人,相当于一天能养活五个人了啊。
更别说现在随州一个家庭并非只有一个女人做工,集体烧炭也能赚钱。
还有开荒种葛根,也是一份收入。虽然微薄,但日积月累,日子也就好起来了。
这也是赵暖着急要改进制葛根干方法的原因。
洗干净,切一堆,却发现昨天、前天的却还没晒干,影响大家赚钱啊。
女人们说话,沈明清不好插话。
虽然他觉得没什么,赵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但他不想给这些本来就苦的女人添麻烦。
于是他走到井边,打水将一排木盆装满,然后再把全部木桶也打满。
最后,大家散开的时候,赵暖看到一边期待看着自己的李绢。
她连忙道歉:“李婶子对不起啊,刚刚说着说着就忘了您。”
“哎没事,没事。您日理万机,真是辛苦。”
李绢有些羡慕赵暖,却也知道她做的事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能扛起来的。
“丫丫,来。”
“赵姨姨。”丫丫抱着一根葛根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