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比京城让人快乐。”周清辞走进走,“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?”
“碗柜下面的柜子里有三个面口袋,你拿个盆儿,每个袋子里面舀一勺出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周清辞点点头。
肖三碗站在一边儿看她,只见从来没做过这些事儿的周清辞动作虽然有些慢,但极为有条理。
只见她先把盆放在一边儿,然后打开柜子,把面口袋打开并且往下挽了两折。
这样面口袋就敞开,并且边缘立住了。
周清辞放了一勺白面在盆里,说道:“我知道这是白面,那这两种呢?”
“灰白色的是荞麦面,紫红的是高粱面。”
“哦,全白面贵是吧。”
“随州白面将近三十文一斤,荞麦面、高粱面六文一斤。”
周清辞一听,将葫芦瓢里的高粱面倒了回去,然后小心翼翼拨开荞麦面,将白面舀了半勺倒回去。
几万银票给赵暖了,她还有不少银子。
之所以这么抠搜,那是她当过家,知道柴米油盐贵。
就算是自己给了几万两,赵暖这么多年也赚了不少,但随州可是一座城啊!
要养一座城,花费可想而知。
想到这里,周清辞再次把白面抓出来两把放进袋子。
想进屋问晚上吃什么的赵暖正好看到这一幕,顿时哭笑不得。
“完了,咱们家真的个个都抠门儿。”
周清辞舀了一瓢半高粱面,把面盆递给肖三碗。然后把面口袋还原,最后关上柜门才说话。
“这算什么,想来你们才到山上的时候,白面都舍不得吃吧。”
周宁安在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:“姑姑说对了。我们刚到山上的时候,大娘给我们吃了几天纯白面白米。后来大人吃一分白面九分杂粮,孩子吃白面白米。”
妍儿脑袋出现在宁安脑袋上面,她回忆从前道:“刚到山上时,娘亲、沈叔叔、哥哥们都是吃纯杂粮,给我跟弟弟吃罐罐饭。也就是最近两年,白面才敢放三分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