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倒是真的。

也不怕沾染了下界人的腥臭气。

不过她到底也是没说什么，笑吟吟地招手示意王静月过去坐下：“师妹，到这边来。”

王静月走了过去，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
坐下后像是想起什么，王静月抬头看向冷秋迟几人，丢给他们一枚玉坠，说道：“你们也跟着内门长老下去看看吧。”

初筛环节圣子是不必在场的，直接待在这里透过云镜看完选拔过程即可。

正准备过去筛选弟子的诸位内门长老听见王静月的话，不由得往她的方向看了眼。

王静月挑眉：“怎么，是对我的话有异议？”

话里隐隐约约带着些压迫感，甚至还有不耐烦，内门长老们顿时低下了头，没再吭声，默认后面那几个外门长老跟着。

天衣看见这一幕，却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。

感情这几个外门长老是王静月特地带来给那些内门长老下马威的。

看来十几年过去了，王师妹嘴上不说，实则对这些内门长老当年围剿她的事还是颇有微词的。

提拔他们最看不起的外门长老跟他们平起平坐，怕是比让他们死还难受。

天衣脑补完毕，忍不住冲王静月道：“师妹，若是实在看不惯他们，打杀了就是，何必如此大费周章，委屈自己。”

当一个人到了绝对的权力巅峰，处理问题的方式也会相对来说越来越简单粗暴。

在她看来，这些内门长老杀了便杀了，大不了再从弟子中挑些出来，王师妹实在是没必要委屈自己去提拔那些下界人。

在她看来，王静月跟她是一样的人，不应该与那些下界人混在一起，免得脏了身份。

王静月却是没怎么听懂她的话，疑惑地眨了眨眼。

打杀谁？

见王静月装傻，天衣叹道：“也罢，你的事我本来也不该随意插手。”

“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便是。”

这话听得王静月愈发一头雾水了。

怎么好端端的，天衣突然开始跟她打起哑谜来了。

她什么时候委屈了？

“天衣师姐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打哑谜她是真的听不懂。

天衣见她是真没听懂，索性把话说明白些：“我知道你提拔那些外门长老是为了打压内门的那些个老家伙，但依我看，着实没必要。”

王静月这才反应过来天衣到底都脑补了些什么。

不过她并没有解释，而是顺着天衣的话说道：“师姐，杀了他们可不算解气。”

“比起让他们死，我更喜欢看他们想干掉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。”

说起这话的时候，她看上去像极了邪恶反派。

天衣不由得挑眉，倒是觉得她这句话颇有道理。

有时候，死反而是最简单的事。

如何让人生不如死才是最值得研究的。

想到这里，她没再相劝，笑道：“没想到反倒是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
王静月也跟着客气地笑了下：“哪里，我反倒要多谢师姐关心。”

刚好给她找了个完美无缺的借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