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生怕诸位长老信了卢静的话,孙珍珍连忙看向刚刚替自己说话的陈长老:“前辈,卢静之前就三番五次地针对于我,如今当着诸位前辈的面,竟然还行如此龌龊之事,由此可见,她根本就没将前辈们放在眼里。”
陈长老皱了皱眉,一旁的赵长老已经有些不耐烦了:“我不管你们二人是谁先动的手,既然此事是由你们二人挑起的,那便一同下山去吧。”
她也懒得端水,既然如此,那便一视同仁,将两人一并赶走。
就算到后面圣子怪下来,她也有正当的理由。
孙珍珍闻,顿时慌了,连忙去看陈长老:“前辈,此事是卢静一人所为,怎么反倒还要将我这个受害人赶走?”
陈长老简直都对她无语了。
但凡刚刚见好就收,示个软,两人演一出和好的戏码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或许还有机会。
可这蠢货却非要咬着那女弟子不放,非要将旧事重提,就算是他,也没办法再帮她说话。
虽说他对王静月心有怨怼,但在明面上,却还是不敢跟她对着干的。
要么,将两个人全部赶出去,要么就将两人全部留下。
最好是一视同仁。
这样的话,不管是谁来,都挑不出错。
孙珍珍见陈长老别开视线,不再看自己,一时间不由得慌了。
她心里也清楚,陈长老估计是不会再站在自己这边了,要是再这么攀扯下去,到头来她跟卢静只会两败俱伤,谁都讨不得好。
咬了咬牙,她拱手抱拳说道:“是弟子思虑不周,太过鲁莽,想来卢道友也不是有意的,弟子愿意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青岚宗的人闻,都不由得气笑了。
什么叫做卢师姐也不是有意的?
明明是她蓄意陷害,现在摆出一副无辜者的样子给谁看。
赵长老却懒得管她们之间的事,说道:“既然是场误会,那便继续吧。”
检测流程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大家好似忘了刚刚那个插曲般,神色如常走上台阶检验根骨。
轮到孙珍珍上台的时候,还不屑地冲着卢静的方向冷哼了一声。
卢静神色平静,倒是并没有因为她这个举动动怒。
说实话,孙珍珍的手段属实算不上高明,相反,还有些蠢。
比起那种城府深沉的,反而是这种明着蠢笨的人更好对付。
孙珍珍要是知道她心里这么编排自己,保不定得直接跳起来指着她鼻子骂。
说谁蠢呢?你脑子才蠢,你全家都蠢!
孙珍珍纵身跃到台阶上,抬手附上玉碑,脸上满是倨傲之色。
不一会儿,玉碑亮起,根骨拾的字眼闪烁在上方。
赵长老神色平淡,随手丢给她一块令牌,算她勉强通关。
孙珍珍接过令牌,高兴地道了声谢,随后转身朝台阶下走。
目光还往卢静身上看了眼,扭头哼了一声。
好巧不巧的,卢静的名字刚好就排在她身后。
她下来没多久,卢静便跟着上去了。
跟孙珍珍方才测出来的资质一样,她的也同样是拾。
见状,孙珍珍不由撇了撇嘴,看上去有些不高兴。
凭什么卢静跟她一样的天赋。
偏生她俩修为境界也一样。
这么一想,更膈应了。
学人精。
卢静拿着令牌下台的时候,刚好看见孙珍珍在瞪自己,倒也不怎么在意,重新回到了队伍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