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看出他的震惊,王静月冷笑:“难道你不知道,沉默就是默认吗?”
陈长老:“……”
这什么流氓理论。
不光是陈长老无语了,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了。
天衣也跟着噎了一下。
王师妹果真是……与众不同。
“前辈,你这未免太过霸道。”陈长老忍不住为自己辩驳。
王静月哦了一声:“我霸道了,然后呢?”
陈长老顿时噎了噎,生平头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哑口无。
偏生说也说不过,打也打不得。
合着就他心里纯憋屈。
早知道方才就不当这个出头鸟了,放赵长老他们出面面对压力不好么,非要自己上赶着受这个罪。
见他沉默,俨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,王静月忽然又缓和了语气:“不过,人非圣人,孰能无过。”
“更何况是陈长老你这种人。”
陈长老猛地抬头。
什么叫他这种人?
他严重怀疑王静月是在骂他,并且有证据。
“我这个人素来宽宏大量,与人为善,念在陈长老你是初犯,我便大发慈悲,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王静月却没理他,自顾自地说道,好像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恩典。
陈长老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并不觉得以王静月的行事作风,会真的轻轻放过他。
果然,下一秒便听见王静月说道:“可能是当惯了长老,有些不知人间疾苦了,以后,你便破格降为内门弟子吧。”
你他爹……
陈长老差点就没忍住爆粗口。
从来都只有破格提拔,你他爹不升反降是什么鬼东西?
公报私仇,这摆明了是公报私仇!
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,他要是再不出面为自己发声,那恐怕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。
陈长老果断将目光看向还在一旁看戏的天衣,说道:“天衣前辈,静月前辈这般处理,未免有失偏颇。”
“晚辈左思右想,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”
原本还在专注看戏的天衣见他突然朝自己发声,愣了一下,还没开口,就听见王静月说道:“给你惩罚的是我,你却向天衣前辈申冤,这叫越级申诉。”
“如此不懂上下尊卑,你竟然还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?”
陈长老都懵了。
不是,这也不能,那也不能,那他到底还能干嘛?
“天衣前辈,我……”
他还想做垂死挣扎,天衣说道:“王师妹说的没错,这个决定是她下的,你就算要求,也应该去求她。”
见天衣直接当了甩手掌柜,陈长老顿时面如死灰。
事情就这么定下了,其他内门长老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,没一个敢吱声。
还好有陈长老在前面替他们冲锋陷阵。
不然要是真招惹了这女魔头,他们以后日子怕是更难熬。
天衣见他们一个个面露犹豫和忌惮之色,倒是不由得挑眉。
没想到这么闹了一通,他们倒是安分不少。
由此可见,方才陈长老的事给了他们多大阴影。
不过她倒是乐见其成。
底下的人对她们越有敬畏之心,管起他们来就越得心应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