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承安的话,她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打下一串字,“你周末要带承安来京市?”
那边几乎是秒回,“嗯。”
时婉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上来,“你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“现在不是和你说了?”
时婉,“……”
她站在路边,抚着自己心口,暗示自己,“不生气,不生气。”
然后又输入,“我什么东西落下了?”
“我。”
看着这个字,时婉愣了一秒。
接着他又发过来,“你把我落下了。”
时婉顿时心里一万个“草泥马”崩腾呼啸而过。
她自认一向是闺秀,是得体的,从不骂脏话,更别说打人。
可这时傅司礼说出来的话,让她想要锤爆他的脑袋。
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
难道离婚给他的打击这么大吗?
时婉看着这句话尴尬的脚趾抠地,作势呕了一下,真够恶心的。
斯文矜贵的傅大少竟然会说这么骚气的话。
她是不是在做梦?
还是个噩梦。
她还没来得及回复,傅司礼又发过来,“发错了,是――你把这个落下了。”
说着,他发了一张照片。
时婉过了马路才低头看了一眼,第一眼没看清,放大后看到个粉红色的小本子觉得有点眼熟,于是又放大了一点。
想到什么,她脚步骤顿,脸色一下子失了血色,脑子顿时变得空白,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。
她现在好恨,为什么不在港城?
否则她就可以立刻冲到他身边,把这本东西撕掉,烧干净。
拿着手机的手指在颤抖,眼睫更是颤得厉害,直到傅司礼的电话视频打进来,时婉都没注意是视频,就直接接通了。
男人英俊的脸遽然出现在对面,时婉拿着手机,沙哑开口,“为什么会在你手里?”
他看着她的脸,答非所问,“今天的造型很适合你,很好看。”
火气上涌,时婉瞪着他,“我问你,这本东西为什么在你手里?”
大概是情绪太激动,她说完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出来,“傅司礼,你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?”
暗恋是她一个人的事。
就算离开,也是体体面面地走。
她不想用十几年的感情裹挟他,那只会让她更卑微。
锁已经被撬了。
毫无疑问,里面的内容他都看到了。
自己那些年的少女心事全部摊开在当事人的面前。
羞耻,愤怒各种情绪交织着。
她很少在他面前哭,隔着手机,看着她毫无预警的眼泪,傅司礼不知道为什么,心像是被刺了一下。
“我没有想羞辱你,我送你大伯回家,无意间看到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如果她早点告诉他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?
这个问题,他想了整整一夜。
时婉听到这句话笑了,“告诉你,有区别吗?告诉你结婚前我就暗恋你,难道就比婚后喜欢你高贵?婚后我说爱你你都无动于衷,还指望我告诉你我中学时期就喜欢你?”
一段绕口的话说完,时婉只觉得心底发凉,她变得面无表情,“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,年轻不懂事而已不代表什么,那东西我不要了,你扔了吧。”
说完,她就切断了视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