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秋阳修为如何了?”
“还在修行承明轮。”
李叶生来之前便做好了功课,当下想也不想地回答道。
如今的李秋阳可没有吞食灵果的奇遇,因为这枚灵果被李望柯提前拿去换成了修仙四子的资粮。
李项平吃的蛇元丹就是这样来的。
李秋阳没有了奇遇,胎息修的又是司元白带来的一品《青元养轮法》,修行速度慢也是情有可原。
李叶生之后又禀报了万家求援一事。
这让李项平意识到了情况不容乐观了,这位李家家主安排好诸事后就让李叶生父子下去了。
仅是一会儿功夫,李望柯就带着人来到了眉尺山洞府。
“老三,怎么样了。”
李项平老远就听到了李望柯的轻笑,他不由得扬起笑容起身迎接。
李望柯二人进了洞府内,封了石门才开口说道:
“快来看看你儿子气海穴有没有灵窍,这小子不信我。”
李项平微微一怔,接着便抓住了李玄锋的手,法力顿时流转于后者身体之中,随后走过气海穴,果然空空如也。
李项平暗自叹了口气,眉眼低垂下来。
一旁的李玄锋看到自己的爹也一副自己废了的模样,急得他满头大汗。
“爹,如何了。”
李项平只能沉声道:
“锋儿,你并无灵窍。”
李望柯一摊手,对李玄锋无奈道:
“玄锋啊你看,你老叔我哪里会骗你呢。”
李玄锋一天内遇到接二连三的打击,脸色都白了,他狠狠地看了李望柯一眼,不由得气极道:
“五叔何必几次三番捉弄于我。”
“哈哈,你五叔我又没说你没有灵窍,只是你的灵窍不在气海穴罢了。”
眼看李玄锋一副被逼急的模样,李望柯马上正色道,随即指向了李玄锋的右手,示意李项平看一看。
李项平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照做了,当法力流转至李玄锋的右手处时,不由得愣住了。
只见李玄锋的少府穴处中赫然浮现着吞吐的气旋!
“这,怎会如此?!”
“锋儿的灵窍怎地在右手的少府穴处?灵窍不止处于气海穴?!”
李项平震惊地问道。
“不错,玄锋他是异灵窍。”
“我李家终于难得出了个灵窍子啊。”
李望柯最后颇为感慨。
李家如果没有自己和仙鉴插手,原本能修仙的也就李玄锋一人而已。
那就是另一番故事了。
“啊?”
李玄锋开始迷糊了,两次大喜大悲之下他被折磨的够呛,都下意识认为这是假的。
李项平也是意识到了什么,他沉声道:
“锋儿,可还记得年前父亲叫你记下的那法诀。”
“记得……”
李玄锋愣愣应道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李项平看到自己儿子一副被折腾坏的样子,也是狠狠地剐了李望柯一眼。
李望柯不以为意,小孩子嘛就是得多打击,不然日后哪里能成才。
“锋儿他必须授一个符种了!”
李项平对李望柯缓缓说道。
灵窍子如果授予符种简直是如有神助一般!
他的五弟李望柯活生生的例子可就在眼前!
当初李望柯就说过玄珠符种人人可种,凡人种则升仙,仙窍种则修炼事半功倍。
灵窍和符种二者叠加,那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。
一加一等于十才对。
“不错。”
李望柯亦是颔首。
——
等李玄锋回过神来,他已经处于李家摆放仙鉴的祠堂密室内。
李玄锋睁大眼睛,仔细打量着平日里从来不准进入的屋子。
目光在后排几尊牌位上扫过,李玄锋望见爷爷李木田正拄着拐杖站在屋中,抬着头望着屋子正中的石台。
父亲李项平和五叔李望柯亦是看向此处。
顺着几人的目光,李玄锋望见淡白色的月光宛若雾气一般从石台上弥漫而下,一枚青灰色的鉴子正浮现在空中。
李项平在李玄锋耳边耳语了一阵,李玄锋便点头拜下,稚声道:
“李家弟子李玄锋,恭请玄明妙法,司命安神,奉道修行。”
“当以时功,不负效信,随箓焚化,身谢太阴。”
镜面上顿时跃起一道白丸,圆坨坨光灼灼,白光闪烁,照的四周中白茫茫一片,直直地没入李玄锋头顶。
李望柯看着这一幕,心中不禁叹道:
“符种已经没了。”
——
“李玄锋符种白毫有六寸,又是个灵窍子,必须得一个符种。”
“当初的六枚符种现在都用光了。”
仙鉴之中陆江仙亦是心中叹息。
李通崖、李项平、李尺泾、李望柯,李家的修仙四子当初各用去一枚符种,这就四枚符种了。
几年前玄景辈的李玄宣又用去一枚符种,而现在的李玄锋则用去最后一枚。
对于符种,陆江仙自有一番计较。
如今李家体量渐长,伯、仲、叔三脉皆有子嗣诞下。
李家每脉得一个符种,这样平衡诸脉,不厚此薄彼,才不至于让李家以后生出内乱来。
李玄宣、李玄锋如今都授了符种。
现在就差李通崖的仲脉嫡子李玄岭没有赐下符种。
问题是符种已经没了,如果不想想办法,十几年后就是取乱之道。
好在李玄岭年纪尚小,还有两三年功夫才可以测灵窍。
陆江仙不由得看向一脸忧色的李望柯,喃喃自语道:
“你可有办法?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