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三人皆瞪着自己,李望柯毫不示弱反着瞪回去:“看我作甚,我是为她好,早点接受自己的平庸比什么都强!”
李项平有些坐不住了,起身道:“柯弟,我准备让恬儿试一试符种,如今的碎片不知能多上几枚?”
又来问这个了,李望柯颇感头痛,因为他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符种子首次突破筑基会增加一枚,如今的碎片也至少有一枚的,于是摊手道:
“我估计只有一枚,景恬我看悬,你可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
对于李景恬,李望柯也是开明的很,他从来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想法,若是有天赋足够,白毫够高,他并不介意多出一个符种女修士。
可事实是她真不一定能求得一枚符种,于是便给李项平泼了盆冷水。
依李望柯看来若李景恬真的天赋足够高,符种白毫能有七、八寸,原著里正值用人之际的陆江仙是绝不会吝啬一枚符种的,神识一扫什么看不出来?
那么原因只能是李景恬与符种的契合度不高,符种白毫甚至不如李玄岭。
又见时机成熟,李望柯随后便将符种白毫一事抛出,震的三人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符种白毫一事并不是什么重要机密,说清了也无妨,反倒能让李家日后有所答案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大哥当初求不来符种,是这白毫太低了。”
李通崖于是叹道,颇有些恍然大悟之感。
李项平追问:“柯弟,你看恬儿的白毫有多少?”
李望柯摇头道:“景恬不如玄岭。”
李项平心中顿时一沉,这一句几乎已经定了李景恬的结局了,于是便不再多说,只是满是怜惜地望向李景恬。
李景恬早被李尺泾封了耳识,此刻依靠在青衣青年的身上,泪眼婆娑,显得楚楚可怜。
李望柯亦是不忍,没有把话说的太绝:“我不敢断,景恬也是我家嫡系,又生得聪慧,日后仙鉴之密未必瞒得过她,试一试也是无妨的。”
“只是老头子那边你去解释。”
如今的李家尚且是初代,可从未有过女子求授符种的先例,李景恬虽说是叔脉嫡长女,可终究是女儿身,日后一旦起了心思外嫁,这样一个知晓仙鉴隐秘的外人该如何处置?
老谋深算的李木田又岂能坐视不理?
李项平叹道:“父亲那边我去说,让景恬去试一试吧,日后也不至于埋怨我这个父亲。”
他又顿了顿,带着歉意看向了李通崖:“二哥,锋儿那枚符种应该留给岭儿才是。”
李玄峰身负灵窍,自个就能修行,若真较起真来,其实是可以不受符种把这最后一枚符种留给李玄岭的。
李项平自知有所亏欠,所以他才在李望柯说出仙鉴碎片的消息之后,便迅速赶往山越寻找碎片,只求这枚碎片融合能多上几枚符种。
李通崖摇摇头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一个身具灵窍的天才比得上十个没有灵窍庸才,望柯就是最好的道理了。”
“玄锋是个好苗子,天赋足够,心性也不错。”李望柯打起了圆场,适时说道。
“锋儿有些纵欲,家中日后还须多加管束。”李尺泾也补充一句,先前围杀山越时,他就看出来李玄锋杀气太盛了。
长久以往,不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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