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程程反应过来自己失了。
她慌乱地推开孟大牛,从地上站了起来,磕磕巴巴地找补。
“谁盼着你们分了!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说!”
“那姑娘一看就娇生惯养,细皮嫩肉的。”
“花瓶一个!”
翟程程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,下巴也抬了起来。
“咱们东北农村的日子多苦啊。”
“冬天冷得冻死人,夏天还得下地干活。”
“她那种城里大小姐,哪受得了这个?”
“早分早好,省得以后结了婚再闹腾,那才叫丢人呢!”
孟大牛看着她这副强行挽尊的模样,心里头乐开了花。
这丫头,嘴硬心软。
明明心里头高兴得不行,非得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孟大牛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那双眼睛极其不安分地往翟程程胸前瞟。
“程程啊。”
“俺刚才仔细瞅了。”
“虽然你那没被长虫咬破,但毕竟也含了一口。”
“俺看都肿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俺帮你揉揉,消消肿!”
翟程程二话不说,直接抬起腿奔着孟大牛的裤裆就踹了过去。
“滚蛋!”
“你个臭不要脸的瘪犊子!”
“占便宜没够是吧!”
“再敢满嘴喷粪,姑奶奶今天非把你那玩意儿给废了不可!”
孟大牛吓得猛地往后一蹦,双手捂着要害。
翟程程骂归骂,可心里头还是直突突。
毕竟那是剧毒的野鸡脖子,万一真蹭破点皮,也不能不当回事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孟大牛。
小心地伸出手指,在刚才被咬的位置摸了又摸。
确认真的一点伤口都没有,她这才彻底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。
翟程程快步走到背篓跟前,拿起水壶。
倒出点清水,在胸口仔细地清洗了两遍。
接着手忙脚乱地把胸衣扣好,外衣的扣子更是系得严严实实,连脖子根都捂住了,生怕孟大牛那双贼眼再占啥便宜。
整理好衣服,翟程程深吸一口气,瞬间恢复了采药人的专业精神。
她转过头,狠狠瞪了孟大牛一眼。
“别搁那磨叽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