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分头被这股气势震得头皮发麻,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但他身后的两个小弟正看着,这要是认了怂,以后还怎么混。
中分头恼羞成怒,呸地吐掉嘴里的烟头,用鞋底狠狠碾灭。
“你特么跟谁俩呢!”
“知道老子是谁吗?”
“老子是跟着黑哥混的!”
中分头再次抡起铁棍,指着那扇被泼满红漆的木门。
“这红漆就是老子泼的!”
“知道为啥吗?”
“原房主孙建国那个老瘪犊子,欠了咱们黑哥整整三千块钱的赌债!”
“昨天这老王八蛋卖了房,不去找黑哥还钱,直接连夜买火车票跑路了!”
中分头满脸的无赖相,彻底道出了泼油漆的实情。
“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!”
“现在孙建国找不着人,这笔账,自然就得落在你这个现任房主头上!”
“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!”
“要么,你现在乖乖掏出三千块钱,替孙建国把这窟窿填上!”
“要么,拿这房子抵账!”
孟大牛听完这番荒唐至极的论,嘴角一笑。
“孙建国欠你们的钱,你们去找他要!”
“这房子是俺真金白银买下来的!”
“房契在俺手里,上面盖着房管所鲜红的公章!”
“跟你们这帮地痞流氓有半毛钱关系!”
中分头听完,仰起头狂笑。
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跟着起哄,满脸的不屑。
“房管所的公章?”
“你特么拿那破纸糊弄鬼呢!”
“老子告诉你!”
“在一中这片地界,只认咱们黑哥的规矩!”
“不认他妈的什么公章!”
“今天不拿钱,你们谁也别想踏进这扇门半步!”
孟氏听到对方是混社会的,老太太吓得脸色煞白。
农村老太太对城里地痞有着天然的恐惧,她语气发颤地解释求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