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牛却没急着发火。
他蹲下身,强忍着那股恶臭,仔细瞅了瞅散开的报纸。
“大海,你瞅瞅。”
“这上面还有血呢!”
杜大海凑过去一看,还真是!
虽然不多,但仔细看能看出来。
孟大牛站起身,满脸的戏谑。
“这拉屎的人,昨晚肯定没少受罪!”
“依俺看,这孙子不是肠癌晚期,就是痔疮犯了!”
杜大海听完,直接爆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活该!”
孟氏听着这两个大老爷们在这讨论这埋汰事,气得直翻白眼。
“行了行了!”
“你们俩还有心思搁这儿乐!”
“赶紧拿铁锹把这恶心人的玩意儿铲出去!”
“大清早的,晦气死了!”
杜大海抄起墙角的铁锹,刚准备把那两坨恶心人的玩意儿铲出院外。
“慢着!”
孟大牛出声制止,他盯着地上的东西,眼底闪过意思戏谑。
“大牛,你干啥?”
“留着种园子啊?”
杜大海满脸不解。
孟大牛哈哈笑了两声。
“扔了多可惜。”
“这可是黑哥给咱们送来的‘厚礼’!”
“咱们老孟家向来是礼尚往来。”
“这东西,给他还回去。”
孟大牛转头看向杜大海,直接下达指令。
“大海。”
“去找个结实点的塑料袋。”
“把这两坨玩意儿,原封不动地给俺装起来!”
杜大海听完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卧槽!”
“大牛你没开玩笑吧?”
“这特么是屎啊!”
孟大牛眉头一挑。
“少废话,赶紧装。”
杜大海苦着脸,极其不情愿地找来一个厚实的黑塑料袋。
他左手死死捏着鼻子,右手拿着两根树枝。
就跟夹地雷似的,哆哆嗦嗦地去夹地上的东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