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是让首志跟他媳妇丽梅单独负责一个地方,俺绝对信不过!”
孟大牛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首志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,耳根子软,脑子也不太灵光。”
“真要是让他两口子独揽大权,单独管着养猪场或者鸭厂。”
“他肯定得被丽梅那个娘们给拿捏死!”
“到时候这买卖姓孟还是姓郝,那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魏海燕听完这番话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她顺势转过身,双手搭在孟大牛宽阔的胸膛上。
“俺也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。”
“这首志最近,没事老往家拎鱼。”
“每次俺问他,他都说是他媳妇丽梅馋鱼了,要吃。”
魏海燕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。
“俺寻思他以前跟你一块打过猎,是你过命的兄弟。”
“俺也就没好意思张嘴管。”
“可这天天拿,也不是个事儿啊!”
孟大牛听完,眉头微皱。
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把魏海燕搂得更紧了。
“他自己家吃,一天拿两条,管够!”
“都是自家兄弟,俺孟大牛差不了他这口吃的。”
“但他要是再敢多打鱼,拿去送人情,或者背着俺拿去卖。”
“那你该拒绝就绝不惯着!”
孟大牛扳过魏海燕的肩膀。
“你给俺记住。”
“这个鱼塘,是你魏海燕全权负责!”
“你是这里的总管事!”
“别说他郝首志。”
“就是俺娘来了,做啥不对的事,你都有权不同意!”
“这就是俺给你的权力!”
魏海燕被这番霸气护短的话,满脸感动地看着孟大牛。
“大牛,你放心!”
“有你这句话,姐指定把这鱼塘给你看好了!”
“谁敢动你一条鱼,老娘跟他拼命!”
说完,她双手勾住孟大牛的脖子。
主动朝着孟大牛的嘴唇,热烈地吻了过去。
刚才还稳稳当当停着的渔船,转瞬间变得风雨飘摇。
等风浪褪去,渔船重新在芦苇荡深处停稳。
魏海燕浑身软绵绵地靠在孟大牛结实的怀里。
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,手指在孟大牛宽阔的胸膛上画着圈。
“大牛,俺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。”
孟大牛伸手揽着她圆润的肩膀。
“啥事?”
魏海燕抬起头。
“最近这几天,公社的林书记经常带着人来咱们村。”
“说是参观考察,专挑咱们的猪圈和鱼塘看。”
“有时候带着县里的领导,有时候带着外公社的干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