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梅的手死死掐住陆建国大腿内侧的软肉。
陆建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转头看向妻子。
王梅那双眼睛里透着冰冷的理智。
她用眼神疯狂暗示丈夫小不忍则乱大谋!
这蠢牛精虫上脑去睡女人,不正是老天爷给咱们创造的绝佳机会吗!
正好让雅儿在船舱里牵制住他!
咱们趁机下水办事,神不知鬼不觉!
陆建国读懂了妻子的眼神,死死咬紧后槽牙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“大牛啊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火力旺,我们理解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我们在外面看看风景。”
王梅也赶紧附和。
“对对对!”
“你们快去吧,别管我们。”
孟大牛看着这对隐忍的狗男女,心里冷笑连连。
果然是一群毫无人性的畜生!
他直接站起身,一把薅住陆雅的胳膊,粗暴地把她往船舱里拖。
陆雅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父母,眼泪夺眶而出。
可那对父母只是冷漠地转过头,看着水面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。
舱门刚一关上。
孟大牛脸上那副精虫上脑的淫荡表情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根本没去解裤腰带,而是一把死死捏住陆雅纤细的脖子。
“给老子叫出声来!”
“叫得越惨越好!”
陆雅深知眼前这个活阎王的狠辣手段。
她要是敢有半点迟疑,这只大手绝对能当场捏碎她的喉骨。
“啊!”
“大牛哥!你轻点!”
“我受不了了!”
“啊……亚麻……啊,这衣服亚麻得啊……”
那婉转凄厉的动静,在空旷的芦苇荡水面上来回飘荡。
孟大牛松开手。
陆雅捂着脖子剧烈咳嗽。
她根本不敢停,只能一边喘气一边继续卖力地发出各种惹人遐想的叫喊。
孟大牛脱下脚上的解放鞋。
拿在手里,极其有节奏地拍打着船舱的木板。
啪!啪!啪!
沉闷的撞击动静,混合着陆雅的惨叫,简直把那种激烈的场面演得活灵活现。
孟大牛一边制造着动静,一边把眼睛死死贴在舱门的缝隙处。
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,紧紧盯着船头陆建国夫妇的一举一动。
陆建国站在甲板上,听着女儿在舱里发出的凄惨动静,他那张斯文的脸瞬间扭曲到了极点。
但他知道,现在绝不能发作。
他深吸了两口气,硬生生把这股滔天的屈辱咽回肚子里。
陆建国转过头,看向正在船尾洗碗的魏海燕。
他那张扭曲的脸瞬间变脸,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笑脸。
“海燕妹子啊!”
“我这人平时在城里,就喜欢游泳锻炼身体。”
“这会儿日头正好,晒得人浑身发热。”
“我想下水活动活动筋骨,凉快凉快。”
魏海燕蹲在船尾洗着铝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