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老丈人平时就干整,不玩点别的?”
王梅被这句话气得差点当场吐血。
她看着孟大牛那张纯真又憨厚的脸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。
这乡巴佬绝对是个有特殊暴虐癖好的变态。
她换上一副柔声细语的调门,试图哄骗这个疯子。
“大牛,这太粗鲁了。”
“你先把雅儿松开。”
“阿姨教你们点高级的玩法。”
“保证比这个还有意思。”
孟大牛直接一口回绝。
“那可不行!”
“俺就喜欢这么绑着。”
孟大牛指了指吊在横梁上的陆雅,又看向王梅。
“就让陆雅这么在旁边见习。”
“您先教俺,俺学会了,她自然就会了!”
王梅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受过樱花国最严苛的特训,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可今天,竟然被一个东北糙汉逼到了这种退无可退的绝境。
要是平时,她早就一刀抹了这头蠢猪的脖子。
但一想到水下的绝密档案。
那关乎大日本帝国的荣耀和他们全家的性命。
王梅死死咬碎了牙,索性彻底抛弃了那点仅存的廉耻。
她伸出中指,开始用嘴讲解樱花国特有的那些高级口技。
“大牛、雅儿,你俩看好了。”
“这舌头得这么用……”
王梅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。
这些极其下作的招式,全都是樱花国特务机关专门用来腐蚀男人的秘术。
确实是陆雅这种刚实战过的“雏儿”还接触不到的领域。
孟大牛盘腿坐在地板上,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发出啧啧的惊叹,活脱脱一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。
“哎呦!”
“城会玩啊!”
“这招叫啥名堂?”
王梅咬着后槽牙,强忍着心头的恶心解答。
讲了足足五分钟,孟大牛突然一拍大腿,粗暴地打断了王梅的讲解。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