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早早命人备了零食茶水。
秋高气爽,天气又这么好,就该出来玩。
看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眷们或骑马或打球或投壶,她能看上一整天。
昀哥儿被安排在她左右,端茶倒水,顺便搭了遮阳的棚子。
别看他年岁小,干起活来倒是麻利,不消一会儿就做得周到完善,虞声笙都挑不出错来。
坐在椅子上,吃着干果茶点,虞声笙刚搁下茶盏,突然冒出一句:“哪儿都不许去,今儿就在我身边待着,今瑶,给他拿把小杌子,让他坐着。”
今瑶脆脆地应了一声,忙不迭取了小杌子来。
“坐吧。”今瑶笑眯眯。
昀哥儿:
“这儿都是女眷,我一个人跟在夫人身边不太方便吧?再说了,还有这么多姐姐在呢。”昀哥儿笑着讨好道,“我就想先回咱们府里自己的营帐内,我保证不乱跑。”
“你出发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虞声笙眯起眼,凝视着远处几匹正在奔驰的马,“可昨个儿晚上你却到处乱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昀哥儿立马意识到说漏嘴,抿紧嘴角不敢吭声了。
“很简单,你四周的人都是我的眼线,我跟他们说了,看好你,你若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们就会来报我;当然了,我也不叫他们白忙活,看着你是有银钱拿的,他们何乐不为呢。”
昀哥儿:
难怪昨个儿晚上自己刚出去一圈,就有人过来寻他,说夫人有吩咐,吓得他赶紧回来回话。
现在想想,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在哪儿的?
还不是从一开始就盯着的嘛!
“安生一点。”虞声笙敲敲小几,“你会得偿所愿的,别火急火燎地,反倒踩了旁人的陷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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