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,她二话不说将今日任胭桃来找自己的事情全告诉了丈夫。
说完,她气哼哼:“有些人就是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要折腾,既如此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
“这事儿你跟大哥说了没?”
虞声笙沉默半晌,痛快道:“你也别怪我说话太直,事已至此,我觉着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,大哥其人,让他上战场杀敌没话说,端的是一把杀敌好手,可一遇到儿女情事,他便成了一团浆糊,黏黏糊糊不说,还没个决断,这可怎么行?”
“论理,婚约当前,他本不该与露嫂子有什么牵扯;可缘分使然,让他忘却了这桩婚事,又情根深种,天意如此岂是人力能抗衡的?既然事情出了,作为男子汉就该独当一面,他却放任不管,我就不信了,如今大嫂子在外那样高调,大哥哥会不知情?”
她说着摇摇头,“他都知晓的,怕也知晓大嫂子对露嫂子的不满,可他装聋作哑,火不烧到自己头上不着急。”
这话说得过于直白,闻昊渊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反驳。
他很想替自己兄长辩白两句。
可虞声笙字字句句都在理,他也深感认同。
沉默半晌,他摩挲着掌心:“那这事儿,你预备如何?真要闹起来,怕是会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“笑话?”虞声笙回眸,明眸璀璨,一片狡黠,“若我怕笑话,怕是早就羞愤而死了,哪里还能撑到今日?”
闻昊渊瞬间明白了:“也是。”
对于妻子的决定,他向来不会说什么。
就像虞声笙当初说要与他成婚,只因他会旺她一样。
好像命中注定,前世渊源。
他心甘情愿被她牵着走。
“若有拿不住的,你只管来找我说,我替你料理了便是;至于中馈如今府里袭爵的是我,这事儿我也与大哥摊开来说过,他对袭爵一事并不在意,也不愿多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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