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得封定安公主的宗室女已经被点拨教养得很好,再过段时日就要出京和亲了,为了这事儿工部礼部以及鸿胪寺等处,忙得脚不沾地,焦头烂额。
据说光是给定安公主备的嫁妆,就足足堆满了十几个库房,这都还堆不下。
皇后感念定安公主的出现,更着意添了很多,还安排了好些得用的人手,囊括了方方面面的人才。
对比之下,晋城公主确实过于天真烂漫了些。
不过皇后想要的,正是这样。
有说有笑坐了差不多小半日,外头进来一传话的太监,说皇帝已经散了早朝。
皇后了然,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虞声笙:“快去吧。”
虞声笙见礼退下。
见她离去,皇后又是一阵轻叹。
晋城公主奇了:“母后为何愁眉不展?”
“没事。”她温柔抬眼,伸手抚了抚女儿的鬓角,“你嫁妆绣好了没有?”
晋城公主顿时羞红了一张桃花脸:“在绣了,母后别催嘛。”
御书房内焚着香。
四周清甜温雅,沁人心脾,闻了能让人精神一振。
也是皇帝近来素爱用的一样,名为雪中春信。
虞声笙只觉得扑面而来的香气几乎将自己整个包围,自背后到头皮突然乍起一阵寒意。
低垂着脑袋,眼睛只盯着脚尖,她缓步而入,毕恭毕敬地到了皇帝跟前跪下行礼,半点差池都不敢有。
高呼万岁后拜倒,迟迟没听到皇帝让她起身的话,她也只能继续跪着,心里已经将这个皇帝从头骂到脚。
良久,皇帝才开口:“起来吧,赐座。”
一小太监匆匆拿了只铺了软垫的圆凳来。
虞声笙却道:“臣妇一妇道人家,本没这个福气面圣,难得蒙陛下召见,哪能坐着回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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