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颂接过雪茄,却没有急着点燃。
他摩挲着粗糙的烟叶,沉声问道,
“林家那边,还是那个调子?”
提到林家,西里瓦的脸色略微阴沉了些,
他微微躬身汇报,
“是,将军。
我亲自带人去了两次,林嘉佑那个小屁孩连面都没露。
管家说他正守着老爹的灵,
说是什么家主暴毙,按照华人的老规矩,头七之内不见客,不谈事。
甚至连咱们递过去的关于那几个深水码头的‘安全托管协议’,
他也推脱说印章还在保险柜里,得等法事做完才敢动。”
巴颂听着西里瓦的汇报,
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。
“守灵?哈。”
巴颂发出一声冷嗤,手中的雪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,
“林文隆活着的时候,还算是个有骨头的生意人。
现在倒好,生出个只会躲在灵堂后面发抖的小兔子。
他以为在那儿点几根香,就能挡住老子的坦克?”
西里瓦皱眉道,
“我看他就是在拖时间,
我听说这两天,西那瓦家族那边的人也在林家大宅外围晃悠。”
巴颂猛地转过头,
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寒光的眼睛直视着西里瓦。
这种眼神,西里瓦只在巴颂当年清剿边境反叛军、下令一个不留的时候见过。
“西那瓦家族想伸手,那是他们的野心。
但林家这个小屁孩想玩火,那就是他在找死。”
巴颂站起身,
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投下一道沉重的阴影。
他走到露台边缘,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却动荡的城市,声音低得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