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压低声音,把电话递了过去。
李湛接过电话,贴在耳边。
听筒里传来蒋文杰那带着些许沙哑,却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嗓音。
“湛哥,
第一波清理干净了。”
蒋文杰的汇报简明扼要,没有半句废话,
“三个过境的雇佣兵,身手不错,差点把假人给捅穿了。
尸体已经沉了冷库,现场抹平。
外面还在下雨,盯梢的那些野狗没撤,估计都在等下一波椎拇阑酢!
李湛微微晃动着手中的酒杯,
冰块撞击玻璃杯壁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楼下的舞池,嘴角却缓缓扯出一抹森寒。
“干得好。”
李湛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,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杀伐果断,
“既然他们喜欢排队送死,那就让东莞那张床一直空着。
来一波,绞一波。
不要留活口,也不用审问。
在这场资本游戏里,他们不过是一群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消耗品。”
“明白。”
蒋文杰在电话那头应声,随后顿了顿,
“不过湛哥,暗网上的花红又涨了。
香港陈家今天早上追加了三百万美金。
只要这笔钱还挂在上面,东莞这边的苍蝇就永远拍不完。”
听到“香港陈家”四个字,
李湛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深邃的眼眸中,骤然凝结起一层刺骨的寒霜。
“陈光耀那只老狐狸,
真以为隔着一条深圳河,砸点钱就能安稳地坐在太平山顶上看戏了?”
李湛冷笑一声,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
“他既然这么喜欢发悬赏,那我也该给他回一份大礼了。”
李湛转过身,将空酒杯递给老周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