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梓晴没有阻拦,
只是替他将风衣的扣子系好,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留下一个轻吻。
“我等你。”
李湛转身,大步走入庄园外的夕阳余晖中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。
李湛坐进后排,
车子犹如一头融入黑暗的幽灵,朝着九龙观塘区的秘密安全屋疾驰而去。
香江的夜风带着几分咸涩,吹拂着维多利亚港的波涛。
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,
一张笼罩了香港、澳门、新加坡三地的死亡罗网,已经悄然拉开了最后的绞索。
――
香港,
九龙观塘区,一栋秘密工业大厦顶层。
当李湛带着大牛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铁门时,
空气中浓烈的黑咖啡味和淡淡的枪油味迎面扑来。
这间上千平米的废弃厂房,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隐秘的战术堡垒。
正中央,是由八块高分辨率屏幕组成的监控矩阵。
四周的金属长桌上,没有摆放那种能把天捅破的重武器,
而是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、战术军刀、军用复合弩以及特种纤维勒索。
在2005年的香港,动用长枪和炸药等于跟港府作对自寻死路。
真正的暗杀,靠的是悄无声息的冷兵器和近距离的消音火器。
老周和水生正站在监控矩阵前,对着屏幕上的3d建筑透视图低声交谈。
听到开门声,
厂房里十几名正在检查装备的特战老兵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,
身躯笔挺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
“阿湛。”
老周和水生大步迎了上来。
李湛脱下风衣,随手扔给大牛,
目光扫过那些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老兵,微微点头。
跟在后面的陈天豪,在土炮的半推半送下,走进了这间暗室。
当他看到那一桌子专门用来近身收割人命的专业器具时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