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爷被罗文辉最后这句话激起了骨子里的傲气,
他冷哼了一声,眼中寒芒乍现,
“行了,阿辉,不用跟我用激将法。
这事儿我接了。
明天一早,我会亲自去见乔家的人,让他们把后天晚上官方那条线给我死死按住。
至于那帮东北佬给的茶钱……
老子一份也不会少拿。”
龙爷最后警告了一句,
“但你给我记住了,阿辉。
要是后天晚上你深圳的兵拉了胯,长安镇的码头,我可就顺手帮你收了。”
“哈哈,龙爷放心!
后天晚上,咱们看谁的刀更宽!”
罗文辉狂笑了几声。
“啪。”
电话挂断。
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,罗文辉缓缓将话筒放回座机上。
他重新拿起了茶海上的两枚铁核桃,用力一握,核桃在掌心里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一招借刀杀人,
不仅拉来了广州龙爷这个强力外援,
还顺手把乔家在官面上的保护伞给彻底白嫖了过来。
罗文辉看着窗外深圳逐渐阴沉下来的夜空,神色越来越亢奋。
他根本不知道,
远在东莞的蒋文杰此时已经开始部署反包围的口袋阵,
更不知道铁柱已经带着死士化整为零地摸进了他罗湖的后院。
在这个闷热的夏夜,罗文辉和广州的龙爷,
两只自以为稳操胜券的老狐狸,就这么在一通私人电话里,
狞笑着把后天晚上的进攻时间、路线,以及所有的战术底牌,
严丝合缝地装进了东莞为他们量身定制的死亡棺材里。
――
深夜,
沈阳皇姑区宏运宾馆内,
原本拖拉机般轰鸣的窗机空调终于在半夜消停了一些,
只剩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微弱冷风。_c